可有些事情，解释根本无用。
电话对面的经纪人却有些不大敢说。
好一会儿才呐呐的开口：“那个，绵绵，跟你说一件事情，你千万别上火啊……”
李绵绵跟她相处多年，听到她这话，就意识到什么，也不笑了，直接坐了起来。
“出什么事儿了？”
她这么敏锐，经纪人也不敢隐瞒，只是带着点不安说：“林宛瑜发了一段视频，不知道是不是买了热搜，现在已经爆了。”
李绵绵突然有些不安：“什么视频？”
这次，经纪人却不敢直接说，只是叹了口气：“你自己看看吧，我转发给你了。”
手机传来一声响。
李绵绵看了一眼，见网速不好，先挂断了电话。
在视频加载出来那一瞬间，李绵绵的血液瞬间聚到了头顶。
一张脸涨红，就连指尖都在发抖。
病房只有她一个人，呼吸声粗重，而伴随着呼吸的，是手机里传来的声音。
“你刚说对了，可退婚怎么够？林宛瑜，你真识相，就该去死啊，你是了就什么都清净了——”
那声音，她再熟悉不过。
几个小时之前，自己压低声音跟林宛瑜说的话，在这个时候，被人以这样的方式，公布了出来。
可这个视频远远没有结束。
画面里，可以看到她突然后退，一抹瞬间消失的狰狞，变成了楚楚可怜。
视角是偷拍的，不出意外，是林宛瑜捏在手里的手机。
她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拍下了这段视频。
李绵绵以另外的视角，再次重温了一遍当时的情形。
有父母的责怪，有王文远的震怒，还有李绵绵自己的绿茶。
而视频的最后，是林宛瑜心如死灰的话。
“不管发生任何事情，第一个被指责的人永远是我。我是外人，你们才是一家人。既然这样，那祝你们一家团圆。”
“是我奢求了。”
李绵绵在病房里气得浑身发抖，而此刻的网上更是炸开了锅。
那些着急站队的人，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打了一个耳光。
且是以这么猝不及防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