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冷脸的时候，却有些唬人。
秦池一开始跟她对戏，唱词念白时，还带着点旖旎的演技。
但林宛瑜剧本握成卷，直接拍下去的时候，整个人都蒙了。
有那么一瞬，居然还带着点清澈的愚蠢。
然后就是林宛瑜的皱眉：“嘴丢了，舌头也跟着出走了？捋直，重来。”
秦池在一遍遍重来中，进步飞快，但遭受的创伤也越来越大。
两个小时的时间。
林宛瑜可以不用喝一口水，一个字一个字的纠正他的发音。
直到秦池不用脑子，都可以直接唱出来标准的。
她才满意的点头：“秦老师这句很好。”
她嘴里叫着老师，秦池却恍惚觉得，对方说的应该是“这个蠢货终于记住了”。
孤男寡女，独处。
旖旎？
呵，不存在的。
当天夜里，秦池甚至都没有做梦。
但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
因为第二天到了现场排练的时候，秦池还被老先生不住地夸赞：“进步神速啊，看来私下下了功夫啊，不错不错，继续保持。”
对此，秦池只是偏头看了看旁边专心训练的林宛瑜。
“您过奖了。”
林宛瑜都严格成那个样子了，他要是还没有点进步，那自己就是一头猪！
不，应该这么说。
猪到了林宛瑜的手下，都能会唱了！
林宛瑜当然不知道有人在背后夸赞自己，她瞧着像是对什么都散漫的样子，之前在录制《一起探山河》的时候，秦池也一度以为她就是那种性子。
可这一档戏曲节目里，秦池却见识到了林宛瑜的专业
她的刻苦与严格，是双标的。
相较于林宛瑜对待秦池的标准，她对自己显然更狠。
秦池看着她一遍遍的练习，一甩袖一回眸，都要做到极致的好。
再联系的时候，秦池自己也加了力。
于是，等到下午最后一次彩排的时候，导演组明显发现，这两个人的配合默契程度，几乎可以媲美专业演员。
唱腔是速成不了的，但是那些动作，却是可以以假乱真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