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不配得到原谅。
“对不起，宛瑜……”
卢沁甚至不敢看她，因为林宛瑜的眼中没有恨，只是平静。
那是因为，她早就死了心，不在乎。
“这些年，我做了很多错事，我为这些年犯的错，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她哭的几乎崩溃，像是将这些年压抑的情绪，全部都释放了出来。
等到哭够了之后，林宛瑜才给她递了一张纸巾。
“您未来还长着呢。”
她真心诚意的说：“希望您以后，事事都好。”
哪怕是真正的林宛瑜，也不会希望卢沁郁郁终生的。
一个被毁了半生的可怜女人，后半辈子终于可以得到解脱。
这是一件好事。
她依旧是这样平和，卢沁却哭的有些累了。
接过了林宛瑜手中的纸巾，卢沁将纸巾蒙在了脸上。
她擦了眼睛，闭了闭眼，哑声说：“好。”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等到吃完了饭，林宛瑜送她上楼，卢沁站在走廊里，没有立刻回房间。
而是回头看向林宛瑜，声音里也带着点祈求。
“你以后如果有机会，能去国外看我么？”
这次，林宛瑜没有拒绝：“有机会，我会的。”
所谓的有机会，只是一个渺茫的希望。
更像是敷衍似的画饼。
但卢沁已经满足了。
“好啊，我到时候一定带你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
她笑的纯粹，林宛瑜也弯了眉眼。
然后，听卢沁说：“能，抱一下吗？”
她站在原地，笑容在眼睛里，内里是遮不住的哀伤。
林宛瑜没有回答，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她。
她走到卢沁的身边，拥抱住了对方。
因为锻炼，她手臂力量感十足，怀抱也很有安全感。
卢沁闭了闭眼，克制着泪意，回抱住了女儿。
许久，才说：“宛瑜，妈妈是爱你的。”
林宛瑜的心颤了一下。
然后，就见卢沁松开了她：“晚安，做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