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池说是啊。
然后还要嘴贫的很：“我的行程表里，有一项就是今夜要去纪城。”
林宛瑜这下倒是真的笑了：“我如果没记错，秦先生今夜本来是要去燕塔看烟花的。所以，你行程表是什么时候改的？”
秦池回答的干脆：“刚刚。”
他的私人行程，可以配合林宛瑜的行程，乃至于共用一份。
当然，这个前提是，林宛瑜不介意。
林宛瑜心说这人脸皮厚的很，嘴里则是说：“秦老师，矜持一点啊。”
她声音里带着柔软的笑意，秦池却是叹了口气：“我也想矜持，但是没办法啊林老师。”
秦池声音夹杂着点无奈与哀怨，跟她说：“都说了，我要追人的。连人的面儿都见不到，还怎么展开追求，你说是不是？”
林宛瑜下意识让秦池别嘴贫，这次秦池倒是声音正经了许多：“我很认真的在说。”
秦池的确是很认真的。
他这段时间，不管是日常行程还是各种各样的分享，都让林宛瑜觉得，两个人的距离感在不断的缩小。
虽然没有见面，可秦池的主动与殷勤，让他们在不同的城市见证了相同的风景。
而那些殷勤里，带着秦池的真心。
说实话，在过年之前，林宛瑜其实是拒绝的。
哪怕她感受到了秦池的真心，可也不敢接受。
因为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她的身份其实只是跨时代的一抹孤魂。
正如她不知道怎么来到这里一样，也许不知道哪一天，林宛瑜就会突然消失，从此与这世间再无任何瓜葛。
但在老家的时候，她看到了日记，还做了那个梦。
那之后，林宛瑜所有的记忆都并拢了。
她也无比确定了，没有什么跨时代，她就是林宛瑜。
确认了这一点，再面对秦池的追求，林宛瑜就有些摇摆了。
哪怕她嘴上说着拒绝，可心是不会骗人的。
早在之前，她就动了心。
只不过，她并没有主动去说什么。
顺其自然这四个字，其实挺好的。
因为这世上的很多事情，都不宜操之过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