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贯如此。她和他摊牌那次他走了,第一次和他对峙他走,第二次亦是如此,如今第三次他又走了!小姑娘只好回了寝居,而后她有让小太监听着动静,果不其然,那男人这夜没回来。第二日,那程妤与姜嬷嬷又出去了。她们前脚出去,簌簌后脚便吩咐了女护卫跟了上。“看她们去哪?切记勿要离得太近,一定不要暴露!”那女护卫应了声。“良娣放心吧。”而后,簌簌心口狂跳,没一会儿便带着巧云冬儿与另一个女护卫也出了府。便如她前一日所想的那样,她觉得程妤眼下应该还顾不上她。簌簌出去也只有一个目的,便是去见墨丝坊的乐姬澜鸢。吸取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她没亲自去。她戴着帷帽出行,在京城中最大的一家客栈——满月楼的三楼开了一间包房,让女护卫扮了男装去的。而后她便就和巧云与冬儿在此等。簌簌一直立在窗口盯着护卫回来。此客房的位置恰好处于拐弯之处,能清晰地看到客栈门口的情景。等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小姑娘没留神儿,是以确定没看到护卫归来,但房门却被人敲响了!簌簌顿时心一颤,同样,巧云与冬儿也是脸色蓦地煞白。三人没人做声,彼此面面相觑,小簌簌将食指竖立在了唇边,让她二人噤声,而后眼神示意巧云。巧云点了点头,正准备相问,但话还没出口,外头先响起了声音。“簌簌莫怕,是我,现下很安全。”那声音是个男子的声音,冬儿不识得,一脸茫然,但簌簌与巧云皆是大吃一惊。因为那声音他二人都记得,尤其是簌簌,她怎么可能忘记?因为,那正是陆少泽的声音啊!“少泽哥哥!”小姑娘立刻奔到了门口,将那门打了开来。少年一袭蓝色锦衣,文质彬彬,生的眉清目秀,温文尔雅,正是陆少泽。陆少泽进了来。巧云立马把那门关了上。或是有个男人真可壮胆?亦或是因为她那时亲眼所见这陆公子是如何为了良娣,宁可舍命的?巧云的脸上顿时见了笑,心中突然舒坦了许多。小簌簌望着少泽哥哥,亦是心口“咚咚”跳。她不解的便更多了,第一句便是,“你怎么来了?少泽哥哥,你是何时来的京城?”陆少泽温润如故,语声温和,再次见到簌簌,心中之喜自是不必说,但千言万语只化作了一个微笑。簌簌本冷落着小脸儿,满心都是问号,待看到那一笑,她才回神儿,才打量了面前的少年。他的穿着变了。簌簌跟了萧珏这么久,见过世面了,对于男人女人的衣着料子,以及款式等等,当然是打眼一看,便能看出价格。他现在的这身穿着,可谓很值钱,这也便证明着,他发达了。陆少泽便就从这个话题上开始了。“拜簌簌所赐。”小姑娘听他这般一说,小脸儿一红。冬儿与巧云,尤其是冬儿或许不明白,但簌簌自己最是清楚。那时她离开陶苑,离开安庆府前,曾让巧云给陆少泽留了一封信。那信中所述无他,是一些价钱即将暴涨的谷物和药材。簌簌毕竟重活了一世,往昔又是个小穷鬼,特别爱财。是以对能来钱的商机等事,记得格外清楚。陆少泽前世为她而死,今生那会儿又差点丢了半条命。她无以为报,是以临走之时,曾给他留了这样一封信,至于他会不会信她的,簌簌不得而知,但现在看来,他信了她,且照做了,也成功了。俩人坐在了桌前。这话题也是点到为止,帮了他便好,簌簌自然高兴。“那少泽哥哥是什么时候来的?来京城做什么?又,又怎么知道我在这。”陆少泽一一回答。“我到了大概一个月,与簌簌回京,脚前脚后,至于来做什么稍后在与簌簌说。为何知道簌簌在此,也与那有关。”小姑娘听得很迷糊,但那少年紧接着便又说了下去,不是他的事,而是她的事。“我可以帮簌簌离开。”小姑娘脑中“嗡”地一下,不为别的,只为“少泽哥哥怎么知道我要离开?”“簌簌先姑且不用管此事,你信我么?”簌簌点头,他自然是信他的。若说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以为,她最信的人是谁,那就是陆少泽无疑。少年见了笑了。“簌簌乖。”他很自然地道出了小时候常和她说的话,继而接着的话让簌簌又迷茫,又震惊,只听陆少泽道:“簌簌该走的,太子府现在于簌簌而言十分很危险,只要程妤从柔娘口中探得了那事,簌簌随时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