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嘻嘻的笑,干脆坐到侧边椅子上,托着腮欣赏他。他双手摊开扶着墙,细心看指节有明显的青筋,靠墙的身体挺得直直,别说下方了,就连颈项都绷得紧紧,僵直的紧张的表情,眼睛里没有太多欲念,但是却也看得出失了方寸,正强自按捺着。
嗯,原来聂大首长对付下药中毒,用的是“死撑”这一招。这撑得也太帅了,要不是她聪明,还真相信了他冷漠得不着痕迹。
“看、够、了、没有?”他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声儿有些颤。
她兴致勃勃地:“没看够,挺好看的。”
“你。”他又侧过脸不看她。
的确他真的被虎爷下药了,如若面前这个是个普通女人,他咬牙一忍就过去了。但偏偏是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昏睡之际,就能让他看着那一张脸,差一点就办她。
更别说现在,她托腮精灵的故意挑逗他。那噘着的嘴儿、忽闪的长睫毛,那舌尖轻轻扫过的唇,每一处都是他曾经爱抚亲吻过的地方。
即使闭上眼睛也没有用,脑里还全是她的影子,还变态的总是出现过去她在自己身后欢娱时的勾人样子。
“你打算忍多久?”她终于欣赏够了,贴近他,颈脖儿徐徐吹来她呵出的气,让强自冷静的男人连全身的毛孔都起来敬礼。
“你觉得你忍得了?”她的指尖滑进来了。
“靠……”他爆了粗话,腰肢却挺得更直:“一定要忍。”
“你这么固执做什么?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你现在忍住了,也不代表你从前没那个我。”
“够了……手放开。”
“我赌你忍不住。”
他喘了两口气,沿着墙壁向外再滑出一点,声音已弱不可闻:“我在赌,我到底能忍多久。”
呵呵,还算有点识时务,知道忍不住,只想知道能忍多久。她指尖在他光光的颈边上游移,那力度不轻不重的撩拨他的心智:“忍久一点,有奖状领吗?”
“没有。”但是,忍久一点可以,……可以做什么?
“啊……”他几乎是哀嚎的惨叫,这女人,竟然亲上来了,那让他从头到脚都颤抖的轻吻。
他忍不住含着她的唇儿亲,紧靠墙壁的头向着她的方向追,她却一下子退了回去,站在床边,坏笑着:“忍吧!一定要忍一辈子呵,为4年的林微守寡嘛。首长,我欣赏你……”
太坏了,这女人!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而且,这么美好的事情,有这么个好借口,为什么还要忍呢?
“啊……救命!”屋内再次响起的是女人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