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营里齐齐哗然,他们今天袭击的竟是聂司令的家?
刘营冷汗,徐大可被干净利落的击毙,而他一身迷彩服,脸上还画了油彩,却被人一眼认出,他即是这个队伍的另一个带头人。
聂皓天,果然不是轻易能撩动的人。
刘营挥手让众兵将退去。今日之事,绝无法善了,但徐大可已死,他大可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净。
但这军途,怕是毁了。
聂皓天在屋内,严肃的环视自己的宅子。他的家,他致力于要让这里成为一个安乐窝,而今却被人击得体无完肤。
这一口冤气,他断不会轻易就吞了。
林微跟随着狂讯,走进东郊树林。树林内一处村屋,在微黯的月光下摇摇欲坠。
狂讯先她一步走进去,几声轻咳,她推门而进。屋内没人,狂讯指了指侧边椅子:“累不累?”
“不累。”她凝神,环视斗室。这里屋外破落,内里却干净无尘。果然是聚头议事的好地方。
狂讯看着她:“3小时前聂皓天的宅子遭到袭击,这事情你有没有听说?”
她惊讶抬眸,片刻后却又轻笑:“聂家除了奢华了点,看上去便与普通民宅无异,但内里乾坤之深,防控之严密,徐展权送一个军去,聂皓天也能全身而退。”
“的确。一个营的兵力,不但没讨到任何便宜,还重伤了5人,带头的徐大可当场伏法。”
“嗯。”林微淡定地:“死这么少?还真意外。”
狂讯叹气:“在我的面前,你就不能隐瞒一下对他的崇拜?”
“呵呵,你把小臻还给我,我保证对他不崇拜,ok?”
“你还是,继续崇拜他吧。”狂讯摇头:“徐展权操之过急了。重兵袭击军中高官,光这条罪就能让他翻不了身。”
“可是,徐大可不是已做了替死鬼了吗?”
只不知这场乱局,还要产生多少鬼魂?屋外风声沙沙,破晓的最后一抹暮色滑过,她皱眉:“徐展权为什么还不来?”
狂讯也站起,奇怪地:“难道,聂皓天这么快就行动了?”
他话声未落,室外“呀呀”的鸟叫嘎然而止,他和她几乎同一时间站起,破落的窗子从外飞进一颗手雷。
手雷“爆”的炸开,她眼前的景物剧烈的摇晃着,狂讯把她扑倒在地,半曲起身子以枪指着窗边:“事情有变。你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