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一会儿，马上就好了……”我开始回忆步骤。第一步，似乎要先脱掉他的衣服……嗯……
我看了看库洛洛身上的白衬衣，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动手撕。
“……睚，你不觉得错位了？”库洛洛伸手抓住我的手腕，“似乎不应该你来。”
“不是我来是谁来？你？”我白了他一眼，手上动作加快，刺啦一声，库洛洛的白衬衣殉职。
……这似乎不是我第一次弄坏他的衣服了。
脑子里面划过了上一次我弄坏他衣服的画面，我怔了怔，不由苦笑。
在我记忆里，两次之间的间隔感觉起来似乎只有两三个月。
然而……实际上，却已相隔了八年。
整整八年。
“……库洛洛。”我的动作停了下来。
“嗯？”库洛洛拧了拧眉毛，看着我。
“其实你很不容易啊……”
“……既然你知道，那么……下去好不好？”
“就是因为知道你不容易，所以才不好。”我哼了一声，单手按住他——这家伙被封了念也不错，现在恢复力量了，我完全可以一只手按住他……
……真爽！
“怎么念来着……嗯……”我看着面前露出来的库洛洛的胸口，那上面一点银白在现在的我看来很显眼。
“睚……”
“别乱动……否则弄疼了我不管。”
“……”
“嗯……&……”我开始喃喃自语，古老的龙王语言都是几乎不张嘴地咕哝，说起来非常麻烦——也算好，一般来说不用这种语言说话，除了某些特定的时刻。
伴随着我的咕哝，我空闲的右手食指指甲开始变长变尖，颜色也变成了血红。
“……以凶龙王睚眦之名……”这句还好不用龙王语言了。
尖锐的指甲慢慢切入皮肤，划出一道道红色的轨迹。
库洛洛不再乱动，转而用带着迷惑的眼神看着我。
已经麻痹过了应该不会疼吧……没办法，订立誓约的方法就是这么麻烦，非要把记号画在对方身上才可以。
很快，奇异的图形已经在库洛洛胸口上成型，我咬破食指，在他胸口我的那片鳞片点上一点血。
随着血液点在鳞片上，整个誓约也宣告成立。
“感觉怎么样？”我从库洛洛身上下来，觉得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