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夜贴着门,压低声音:“王爷和王妃在里面做什么呢?”青衣静心凝神,楚林回:“那还用说吗?坏事。”哦,细想,确实有么一股子味道。两兄弟正欲再细听,青衣道:“非礼勿听。”然后,退居几十步外了。两兄弟打了个眼色:还听不?想。如厕忘了?那还是算了吧。于是乎,两兄弟恋恋不舍地走开,站在殿外,迎着风,想着某些坏事,面红耳赤。寝殿里,容浅念很老实,一动不动,任萧殁在她腰上解着什么,天地良心,一向花花肠子的容浅念,这次真的是心无杂念地让自家男人‘为所欲为’。半响,萧殁抬头,手里拖着传国玉玺。好吧,别多想了,是这传国玉玺咯得某人疼。萧殁心疼地给他揉揉:“怎么带在身边。”心疼坏了,语气怨尤,吐出一个字,“重。”好吧,这传国玉玺华丽丽地遭人嫌弃了。容浅念偎着萧殁,舒服地眯着眼,懒懒的语气:“我找个时间送回长信殿。”叹气,“诶,我都没有玩够。”这玩意真真好用,她还真有点舍不得了。萧殁说:“那留着。”弯弯的眸子眯成一条缝,她问:“大婚文书不是要吗?”他拂了拂她的脸,笑着:“即便没有传国玉玺,我要的,他也必须给。”蓝眸中,尽是势在必得,这个男人,生来便是应该翻云覆雨的王者。容浅念想着便喜滋滋的,抱着萧殁一顿亲,得意洋洋地晃着小脑袋:“哎呀,这是谁家男人,怎么这么能干,怎么这么厉害,怎么这么招人喜欢?”还能是谁家的,她不就想说:看,我家男人,厉害吧。瞅瞅,这得瑟劲。萧殁看着,哭笑不得。上一秒还乐呵的某人,忽然焉了:“可是有个混蛋说我不够貌美,不够温柔,不够会讨人欢心。”容浅念越想越郁闷,因为她否认不了那个混蛋的话。萧殁却笑地开怀,说:“刚好。”亲了亲她撅起的唇,“你够让我喜欢。”这个女人,有时候迷糊,竟不知道,他有多喜欢这样的她,不要她貌美,不要她温柔,更不要她刻意讨好,只要她是她就足够了。他眼里,全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容浅念这才笑了:“也是。”她伸手,勾住萧殁的脖子,抛了个风情万种的媚眼,“再说人家也很貌美。”她笑着亲了亲他的唇:“很温柔。”又抱着他,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很会讨你欢心。”他笑,然后深深吻住她的唇。世间不乏貌美温柔的女子,只不过,他萧殁只要一个容浅念而已。------题外话------这章少了点,凑合着看,正在构思下大婚文书的章节。:帝王燕之乱更新时间:2014-8-2013:57:10本章字数:9143天连着放晴了几日,今儿祈福节,城外护国寺里全是京都来祈福的女子,方过午后,天就暗沉了,大片大片的乌云阴翳,怕是风雨欲来了,这天也经久未变了。这祈福节,恐是不太平。风清皇宫,长信殿外,脚步声杂乱急促,一路口口通传。成公公躬身上前:“皇上,护国寺派人传话,帝王燕已现。”端坐案桌的慧帝骤然起身,满眼的惊愕:“是哪家姑娘?”成公公回话:“右相容府,繁华郡主。”慧帝忽然沉吟,看着窗外压下的天,喜怒难辨:“帝王燕一现,宫里怕是又要乱了。”年年祈福节,独独今年帝王燕出,正是帝王交替时,这帝后之签定要乱了这纷争。“皇上宽心,这帝王燕是吉兆,天定凤女,定能佑我风清国泰民安。”慧帝沉思,久久叹息:“若是天意,自然如此。”慧帝满眼沧桑,已现老态,“朕只怕是人为,是凶是吉,朕也难测,总之,是不会太平了。”成公公默,低眸思忖。这才晚上,帝王燕现,便从护国寺传到了宫中,传遍了风清的天,果真,风起云涌,皇宫大乱了,风清野史有称:帝王燕之乱。外头正下着大雨,美人苑里,夜明珠亮得明媚,毫无这阴雨天的半分阴沉。榻上,容浅念窝成一团,像只懒散的猫儿,她似笑非笑地叹着:“帝王燕啊。”榻上,元帅大人挠挠头,不甚惬意。旁边,十三回话:“可不是。”十三好不惊奇,又道,“据说这支签五百年来只有两个人抽到过,一个是五百年前的开国元清皇后,还有一个便是常林阁那位,这下整个风清都乱了,天降凤女的呼声是一波高过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