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冉不做无谓的追问，应下挂断。
陈妈试探着问她：“太太，你要不去医院检查检查咯。”
沈冉胡乱应了一句。
“我今天在家休息，午饭吃点轻淡的吧。”
陈妈头点得像啄米小鸡。
“好的好的，那太太你多休息。”
另一边，Leo作为集团执行副总裁，已经连夜从英国赶回来。
高层开了一次应对公关危机的会议，陈丹妮作为酒店项目负责人，也参与了。
先由她回顾了一下整件事件的经过。
当她提到经手人之一，沈冉的名字的时候，Leo突然出声。
“沈冉？Ohmygod！那她一定吓坏了。”
其他人早就习惯了英国佬的风流随性，会议继续，可是陈丹妮放在桌面上的手指蜷缩，指节发白。
最后，她提议：“当时带警察去调监控的，就是运营助理沈冉，除了监控室几名工作人员，我觉得也该把她叫回来问清楚。”
Leo皱眉，面露不悦，语气是鲜有的恼怒。
“为什么要设定我们的员工有过错？难道除了自证清白，我们没有更好的公关方案？”
或许他只是就事论事，但陈丹妮就觉得他在护着沈冉，微垂下头，眼底的阴暗一闪而过。
到了下午，迫于舆论压力，警方通报了案情进展，其中有一条，就是在房间和死者身上，发现了违禁药品。
案件已经转到了刑事科，沈冉被通知再次配合调查。
这一次，陈丹妮和Leo也去了。
耗了点时间，结束的时候，外面的天是厚重的隆冬暮色。
但警局门口，除了黑压压的天色，还有黑压压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