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顾延骁又问，“中午吃的什么？”
沈冉这会吃了点东西，胃没那么难受，耐心恢复了一点。
视线绕着桌面上的盘，一样一样告诉电话里的人。
“清蒸鳕鱼，牛腩番茄，冬笋肉片，雪里红，还有橄榄鸡汤。”
顾延骁听着，稍稍收了收眉心。
“你不是喜欢酸甜口，怎么没有一个你喜欢的？”
沈冉只是比较偏爱那些，但也不代表不喜欢其他。
“这些也可以，挺好吃的。”
“喜欢就好，想吃什么提前跟厨师说。”
这时候，对话似乎才变得自然起来。
沈冉喝着鸡汤，很乖巧地应了一声，“好。”
应完也没有更多话的。
“那你赶紧去吧，挂了。”
顾延骁头稍后仰，面色起伏无常。
“那么喜欢挂电话？你跟别人也这样吗？”
沈冉下午还一堆工作上的事要处理，这会真的不想聊了。
稍缓一口气。
“事情不都说完了吗？”
顾延骁：“我问完你了，你也可以问一下我。”
沈冉：“问什么？你不是说了要去见你奶奶，信息也说了，晚上会过来吃饭，你工作上的事我更不了解，所以你让我问什么？”
顾延骁哑口。
沉默几秒，情绪不明的语气回了句：“晚上吃完饭，陪你玩会数独。”
两个人终于收线。
顾延骁起身，准备出发去老宅。
林高的电话又进来。
“顾总，我今天走了几个地方，案子信息和其他资料，都是真实的。”
顾延骁揉了揉眉心，身体又坐回椅子上。
那边继续，“调档查阅都非常顺利，因为之前，老太太的人就翻查过了。”
顾延骁蓦地抬头，眸光收紧。
“什么时候？”
“董事长去世之前那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