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云染，听着龙灵带回来的消息，倒是没什么反应。
这种好处，换做其他人，估计现在不知道高兴成什么样子了。这个名单，不仅仅只是决赛入围的名单而已，更是在整个玄门圈子中露脸的绝佳机会。
就算最后会败给其他人，但前途肯定是光明的。
“你怎么跟没事儿人一样，外面可有不少人都羡慕嫉妒恨呢，你这样，让我觉得你有点装。”
龙灵也是个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含蓄，什么话都敢说。
“你只看到了这个名单风光的一面，没看到，名单上的人，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成为了靶子。”
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云染就知道，这件事肯定不是谢栩之提议的，他的手段，没那么直白，但这中间，多半是有他在推波助澜。
目的嘛，自然就是让本来就拧成一股绳的其他玄门世家，生出嫌隙来。
顾源进来的时候，正好就听到了这句话，他顿时有几分心虚。
“你怎么过来了？”
顾源裂开嘴笑了笑：“我过来看看你。”
“你还是别笑了，实在是太难看了。”
顾源：……
他也不想的，可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也没少坑其他人，他都是没心没肺的，甚至还觉得坑得不够。
可现在，看到云染，他莫名的就觉得，自己不是人，当然，老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明明云染已经替他们做了那么多事情，可他们还是会一次次的为难云染。
“那个……你应该知道名单的事情了，后面大概不会太平……”
云染抬头，有些诧异的看着充满了愧疚感的顾源。
她实在是有些不懂，一个跟在谢栩之这种筛子精身边那么久的人，怎么会那么天真。
“你是不是忘记了我的身份和职责？”
顾源突然被云染的这句话给整懵了，好像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云染却没有管他的反应，直接开口：“我当初跟谢栩之签订的合约就是，我替他做事，这自然是包括了各种麻烦事。
我和他，都是各谋其事，若是我没用，只是个摆设，怎么好意思心安理得的拿各种资源？”
云染才不怕谢栩之交她的事情麻烦，她只怕没事做，虽然她的确会吐槽几句。
但是跟拿到手里的资源比起来，这算什么，金主不就是用来吐槽得么。
这就跟那些打工人，天天喊辞职，月月都满勤一样一样的。
顾源被云染这过于清醒的话给整得一愣一愣的，好家伙，敢情就只有他一个人在感情用事？
此刻他也想起了云染手里不少的好东西，还有银行卡上无数个零，好吧，是他肤浅了。
顾源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就有点心酸，他跟在老大身边那么久了，自认为是老大肚子里面的小虫虫。
结果，他跟老大半点默契都没有。
要是老大知道，他竟然暗地里吐槽老大心狠无情，会不会鄙视他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