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吃醋了,汤姆心下了然,“我和她打交道完全是看在马尔福的面子上,那条领带我再也没用过了。”
“那你为什么会教她不可饶恕咒呢?”芮娅的手指缓缓上挪,抚上汤姆的颈脖,“让她用这些咒语来对付我么?”
“我——”汤姆感到芮娅那冰凉的指腹与尖锐的指甲,她正按压着自己的喉咙——他仿佛被掐住了,发出不声来。
“我没有冤枉你吧?”她可是眼睁睁地瞧过弗利在用过夺魂咒后去向汤姆邀功的样子,“你确实教了她不可饶恕咒对吗?”
她用虎口比着汤姆的脖子,最终还是垂下手臂,踮脚吻住了他的喉结。
这时的汤姆似乎脆弱极了,芮娅恍惚觉得自己的嘴角撕裂开来,伸出的獠牙咬断了他的脖子。
“我对不起,我实在想不到她会——”
“会用这招来对付我?”
你怎么会想不到呢?芮娅在心中恨恨地思揣着,这怎么可能想不到呢,弗利对他的痴迷将将到达了顶峰,她便是弗利的头号眼中钉。
或许,能够利落地击退海瑞艾塔·弗利就是汤姆·里德尔看中自己的原因,他在成就伟业的路上无需一位拖后腿的伴侣。
可那又怎样呢,她的父母短暂且‘壮烈’的一生已经结束了,芮娅·安呆在孤儿院度过了那么长的时光。
万一她不是巫师该怎么办?作为一个纤弱的麻瓜,或许她已经死在空战飞溅的弹壳下。
汤姆·里德尔一定是个无比危险的人物,甚至可能成为可能成为——芮娅记不起来那个人的名字,哈利波特的相关记忆已经太过久远了,更何况她也只是寥寥看过一些,犹如盲人摸象。
那个形象呼之欲出,她需要时间去回忆。
“我”一个单词被汤姆在嘴中含了许久,最终,他道,“我不会让相似的事情发生horcrux
芮娅仿佛被尖刺扎了一下,在疼痛中,昨夜的记忆霎时归笼。
她在汤姆面前抱怨了海瑞艾塔·弗利,梅林!是她想的那样吗?
芮娅将今早的魔药课抛到脑后,一路循着尖叫声找去,脑海中不断涌上一串字母——voldeort。
那缠着藤蔓的荧光字母似乎能读懂她的心声,在眼前呈现出汤姆的全名:【toarvoloriddle】
字母在下一刻四散开来,七零八落,又在芮娅的眼前排列组合成新的名字:【lordvoldeort】
她揉了揉眼皮,不受控制地将他的新名字读了出来,“lord·voldeort。”
即使她对哈利波特再不熟悉,也该知道,这是那位不能被提到名字的黑魔王。
芮娅冷颤了一下,酸软感遍布全身。
难怪,难怪汤姆·里德尔会是这样的性格——他本该如此。
【别恨你自己——在最关键的时候想起来重要的事,还不够幸运吗?】
现在,她只想对着那荧光色的字母来一记四分五裂:自己的重生仿佛被人愚弄了一般,滑稽又可笑。
颀长纤瘦的身躯、珍珠般苍白的皮肤、光洁无毛的头顶、猩红狭长的竖眼、缺失的鼻头与细长的鼻孔伏地魔最经典的形象在芮娅的脑海中翻涌着。
她记得——那像蜘蛛高脚一般的手指抚在牙白色的紫杉木魔杖上,手腕轻易地一甩,就是一记钻心剜骨。
“芮娅·安?”
谁?芮娅警觉地拧直了腰,猛地扭头,生怕自己会受到攻击一般捏紧了手中的魔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