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所在地方是纽约唐人街。
距离哈维的律师事务所不远，所以昨晚从地狱厨房出来之后，就直接住到了这里的宾馆。
鉴于他现在的财富100%是非法所得，所以他也没有招摇地去买一辆车，而是选择了山地车来当做自己的交通工具。
“呼——”
顾晓的气息缓慢而悠长。
昨晚杀了48个人，让他的汲魂痛击来到了+147。
不过，依旧还没有觉醒第二个技能。
倒是身体素质全方位提升了一遍。
他感觉自己已经距离人类这个词越来越远了，距离半神之躯的半神越来越近，蹬起这辆山地车来又快又稳，甚至没有任何的疲倦之意。
不一会儿，他就来到了大厦的楼下。
才刚刚把山地车锁在路边，一辆迈巴赫就停到了路边，上面走下来一名西装革履的男子。
“内瑟斯？”
哈维·斯佩克特略带惊讶地看着顾晓。
他顺着顾晓的手，看到了那辆山地车，很中肯地评价道：“这个交通工具非常适合你，学生就应该骑车，这符合陪审团的固有印象。
不过，这辆车要是更破一点就好了。”
说完，他向前面走过去：“走吧，跟我一起上去。”
“昨天晚上你去哪里了？”
顾晓走快了两步，和哈维平行。
“我当然是去服务我的客户们了，哪怕是深夜，也总有客户需要我去拯救他们！”哈维·斯佩克特维持着他那金装律师的体面。
“你在撒谎！”顾晓一句话就戳破了他的谎言，“你确定是你的客户，而不是你是她们的客户？”
“你怎么知道的？”
哈维·斯佩克特一脸见鬼地表情。
他闻了闻自己的衣服，却没有闻到什么不应该有的香水味。
“是这个。”
顾晓点了点自己的胸口，“你的领带没有换，西装没有换可以理解，但没有换领带就不符合你的性格了。”
“很敏锐的观察力。”哈维·斯佩克特忍不住夸赞了一句，“那昨天晚上你去哪里了？那辆山地车是怎么来的？”
“我说昨天晚上睡大街的，你信吗？”
顾晓对于哈维坦诚相待，却也还没有那么实诚，把昨晚去地狱厨房的信息透露给他。
“你确定？”
哈维指了指刚刚路过的座椅。
顾晓扭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个座椅隔一段就有突起。
这些突起就像是刀片一样，人坐还可以，要是躺下来估计后背会被膈的难受。
很符合资本主义的一集！
就连座椅都不留给流浪汉。
说话间，两人走上了电梯，一路向上。
“等会儿，我们去会议室，除了你我之外，还会有一个调查员过来。”
哈维·斯佩克特双手插在兜里，开始进入到工作状态之中，“我可以向你保证，她绝对是整个曼哈顿最好的调查员，没有之一！”
顾晓内心一动。
该不会这么狗血吧？
“她？她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