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基友:所以,女装真香!我(被暴击到麻木的目光):好的。你们说是,就是。这两人就仗着不跟我在一个城市了,敢这么皮!太过分了!至于图,原谅我……我私藏了,太辣眼睛了【捂眼。我不能伤害小可爱们的眼睛。最后说一句,如果我有罪,法律会制裁我,而不是让一群沙雕不正常的基友围绕着我然后我也越来越沙雕不正常起来呜呜呜呜。哪怕只是喜欢。一个远在?异国的陌生人,不辞千里独独为你而来。若是网友面基,一定是个感人肺腑的温馨故事。可?如?果在?异国,因为查破了他?制造的恐--怖--袭--击,最后因此他?漂洋过海为此而来,见你一面。那么?,这就是个恐怖故事。俨然,白辞是这个恐怖故事的主人翁。他?神?色未动。到底得益于咒术师的身份,魍魉魑魅,妖魔鬼怪见多了,兼之白辞自小明白诅咒这种东西是从人类本身诞生的,早已经见怪不怪。“嗯,我看过你的视频了。”白辞淡淡道,“知道在?日本,你这种行为的人被称作什么?吗?”“什么??”金发的俊美青年微笑着,柔声问?道。“中?二?病。”白辞吐出这个词,并不加以解释。莫里亚蒂温和地弯了弯嘴角,自顾自道:“‘中?二?’本意指的是初中?二?年级学?生。经过网络的广泛运用,‘中?二?病’这个词,说的是那些自我意思过盛的人,尤其是一些“价值观到了社会无法成熟保持着幼稚观念”的成年人。(1)“如?果我没?理解错误的话?,白辞君,您是这个意思吗?”白辞语气冷淡:“既然知道,何必自取其辱。”“情绪从来都是自我意识的一种。若是自己不觉得有违道德,那便不会受到所谓的侮辱。”莫里亚蒂弯了弯笑眼,那双魅惑的红眸眯了起来,像是天边一点血红的月牙。“呵”了一声,白辞道:“看不出,你是个唯心主义者。”“想必你是康德、叔本华、荣格的信徒?”这几位都是唯心论大家(2)。“那我猜,你是霍布斯、牛顿、爱因斯坦的簇拥?”莫里亚蒂则反问?。这几位是唯物?论大成者(3)。白辞没?有否认:“科学?可?以用经验被证伪,而人心,却不能。”“说的对呢。”莫里亚蒂微微颔首。从模样?到衣着,再到谈吐举止,从头到尾,他?都是一位精致的贵族绅士。如?果在?路上遇到,是白辞不会感兴趣的那种人。毕竟,月泉苍介就是这类,高专时?期烦了他?好几年。他?完全对这种人免疫。可?是,莫里亚蒂总是给他?意外之举。赞同?以后,这俊美的金发青年,温文尔雅道:“所以,我要坦白自己,这次的确是为木下君而来。还是说,该叫你白辞先生?”白辞在?外搞事时?,并不以全名木下白辞搞事,只透露过自己叫白辞。除了离开意大利时?,乔鲁诺掀了下他?老底,他?身份从未暴露过。而这位莫里亚蒂,显然有备而来,已经查清楚白辞的底细。“随便吧。”白辞兴趣缺缺地搭话?道。纵然查到他?底细,又如?之奈何?他?可?是木下白辞啊,背后站着整个高专,以及整个咒术界最强的男人,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完蛋?正如?莫里亚蒂所说,他?没?有因为白辞的怠慢而产生多余的情绪,只是微笑着看着他?。眼波温柔,像是看中?赌石得来的翡翠至宝。“白辞君不信吗?”莫里亚蒂道,“那么?接下来,我会证明。“我会解决掉所有阻碍我们相识相知的人。”笃定的语气,眼神?还是水波一样?的柔和。但是看着白辞,眼神?里存在?着某种东西,宛如?蟒蛇一样?,吐着蛇芯,仿佛下一秒就要张开猩红大口。然而白辞,平生最不惧的,便是威胁。当初前老板乔鲁诺令人用枪指着他?脑袋,他?也不曾退让。他?直视着莫里亚蒂道:“这么?说,月泉苍介在?你手?里?”莫里亚蒂低了低下颌,道:“是的。需要我告诉你,他?目前所在?的地方吗?”白辞咧嘴一笑,反讽道:“那你可?真是太贴心了。”是他?绑了月泉苍介,事后再来这一出,可?真是令人说不出的厌烦。面对他?的嘲讽,莫里亚蒂丝毫不觉,柔声道:“他?就在?河岸边。我始终认为,废物?也有应得的位置。”“呵。”白辞冷笑一声,单纯不爽他?这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