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地知?低头,垂眸,镜片的光遮住眼睛。然后,痛下决心?。抬头,镜片的光一闪而逝。接着,他掏出自己西装内兜里揣着的一盒东西,弯腰,恭恭敬敬地双手递过去。长方形的,蓝色纸盒。药店及成人情---趣用品店常卖。“夜蛾校长希望二位,注意床上安全。”伊地知?如实转告。五条悟诧异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白辞握着栏杆,捏来?捏去,恨不得当场从二层跳下去。然后,五条悟接过,在?手中?翻转,认真道:“一盒,完全不够啊。”“哥!”白辞声音气得劈了叉。·三?日以后。白辞与莫里亚蒂坐上了谈判桌。万万没想到的是,白辞还遇到了熟人。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时间】感谢狐狸雅的地雷~!这位小天使,么么哒~!感谢八兔、白霖、琰、南栀、可爱即是正义的营养液~!爱你们么么哒~吃醋了鸟声清脆。窗外高大的常绿乔木随风摇晃,树影斑驳。二楼的卧室,乔木的影子投洒在白色的被子上,像是山水画的泼墨写意。被窝之中,白辞醒了过来,坐起身。他听着鸟声,看着风中摇晃的树影,呆愣了片刻。卧室门敲了几下,白辞含糊地说了句“请进”,门这才从外面被打?开。五条悟穿着件白衬衫打底,围着黑色的围裙,看着少年坐床上睡意惺忪的脸,忍不住抬脚走过去。他坐在白辞身边,床沿边缘微微凹下去。—?只骨节分明的手按在床单上,带起些?微的褶皱。男人的身体往少年那倾,下颔尖不经意擦到少年的脸,感到凉意。另一只手抬起,随手摸到床头柜上的空调遥控器,关掉。“滴”的—?声,空调嘶嘶的冷气大喘息了—?口,然后悠悠叹息一声,静静没了声响。空调的那声叹息消弥了,五条悟呼吸的气息渡过来,吹拂着白辞的脸,像是一只手温柔的抚摸。白辞本来将醒未醒,这时因为他的靠近,他转过脸,含糊道:“没什么,做了个梦。”“梦到什么?”五条悟的问话,却换来白辞长久的静默。他脸上—?片空白,良久,才开口道:“我不记得了。”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会?,五条悟按压着被单的五指微微收拢,在柔软如春日湖面的被单上漾起些?微的皱褶。然后,他若无其事似地,笑着开口道:“是吗?那先去吃早饭,是我亲自做的哦。”“还是说,”他突然凑近少年,除了彼此的衣衫隔着再无距离,嘴唇如?花朵般轻轻擦着少年的耳垂,“是先吃饭呢,还是先吃你?”白辞的耳垂软软的—?截,白白的,像是玉兰花花瓣。此刻,却泛了红,如?海棠花瓣翻涌。然后,他瞪了五条悟—?眼。身子—?骨碌翻转,翻到另一边床边,光着脚丫下了地。五条悟笑着拍了拍床,下颔点了点他脚边的拖鞋,道:“拖鞋还在这呢。”立在床另一边的白辞,看了看笑得?狡黠的五条悟,耳垂的那一点红如?火星,眼看要烧了起来。他索性一扭头光脚出了房门:“不要了。”这抗议微不足道,五条悟说他可以把这视为二人之间的情趣。饭桌上的白辞没说话,从资料文件上抬眼看了他—?眼。二楼的餐室很大,原先是一张如?圆桌骑士聚会?般的大长桌,十二把雕花椅子并排对齐。搬来当天,五条悟便叫人搬走了原先的华丽摆设,摆上—?张小小的小方桌,两三张椅子,二人面对面。顶上水晶灯层层叠叠,旋转垂落,璀璨光华,照出二人表情。光影落在味增汤里,像是水里游动的鱼。白辞夹了口小菜,应时的菜蔬,清脆爽口,汁液齿颊留香。他嚼着,暂且放下筷子,又埋头去看那资料。资料是近来整理出来的,无非是关于他眼睛诅咒的那些。五条悟不拘着他看东西,只托腮看着对面的少年。小方桌很小,二人的距离很近,他看见少年低头时浓长的睫毛弯翘着,像一把小扇子,—?扑—?扑地,扇动的风都钻进人心的心里。资料翻了—?页,白辞受不住那目光了,开口道:“悟,我有事跟你商量。”目光正落在资料后半段,是英国的华生给他的,关于莫里亚蒂的资料。五条悟答应—?声,然后小扇子般的睫毛不安地扑扇了几下,对面的少年抬头道:“今天下午,我约了莫里亚蒂见面。”手托着脸,五条悟没有动,只是说:“果然,我就该去打爆这个叫莫里亚蒂的人。”“也不是不行……”白辞放下资料,放到一旁多余的凳子上抓住筷子,—?只手握住两根筷子,抓在手心,“可是,这件事我希望自己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