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再来啊。”五条悟道。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白辞想也不想凑上去,二人又亲了好一会?儿。但白辞学精了,—?手死握着门把手,任凭五条悟把他往卧室内带,都带不动。亲了以后,五条悟重重哼了—?声,道:“我还是吃醋,琉璃。”白辞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是在吃醋,悟?然后,他不解道:“吃谁的?”本来到嘴的调侃,因为其不解风情,五条悟气哼哼道:“吃某个没有心的家伙。”“哦”了—?声,白辞懂了:“吃莫里亚蒂的吗?他不过是个路人。”“……”有这么—?瞬间,五条悟真的想把他拖到床上,严·刑·拷·打。·早安吻以后,五条悟送白辞去见莫里亚蒂。莫里亚蒂与白辞坐上—?张桌,这张桌上,不是他与五条悟温馨的饭桌,而是一场赌徒赌命之桌。对峙了咖啡厅。若是咖啡馆,便是箱庭式的精致小巧,而这一间咖啡厅,则是四面都是落地窗,再?缀以红丝绸幕布为窗帘,其中装饰金碧辉煌,倒像是坐落在维也?纳的金--色---大---厅听音乐。然而,那四面的落地窗,带来的,是无所不在的窥探感。经侍者指引,白辞落座,看着对面的莫里亚蒂。莫里亚蒂看着书,莎士比亚的《麦克白》。看了一眼,白辞不感兴趣,翻开菜单,点了杯卡布奇诺冰咖啡。莫里亚蒂把书微微一挪,露出?他半张脸,金发红眸,桌上?搁置的银色茶匙,映出?模糊晃动的金与红。“失礼了。”莫里亚蒂说着,把书合上?,搁在一旁。然后?,他露出?微笑,柔声道:“好久不见,白辞君。”咖啡端上?来。白辞端起啜了一口,看了对面笑容完美到无懈可?击的人,说:“知?道吗?你的笑容像是拥有情感障碍的犯罪者,看似完美无缺,实则空洞虚伪。”面对白辞的尖刻,莫里亚蒂只是一笑,纤长手指抚着书籍封皮,眼皮低垂:“我在看莎翁的《麦克白》,忽然想到人都有野心?与欲望,不知?道白辞君有什么样的野望呢?”“咔”一声,咖啡杯放回去?,杯底与杯碟重叠,咖啡上?一层白牛乳凝然不动,底下的褐色咖啡涌动,也?无人知?晓。白辞淡淡道:“我人生圆满,倒没有什么遗憾。”纤长的手指抚着封面上?最后?的那一个?“白”字,莫里亚蒂道:“父母双亡,有兄长不能相认,这也?算是圆满吗?”心?知?他查探自己的背景,白辞满心?不乐。他眯了眯眼,尽量不露半分情绪,故意装傻地说:“《麦克白》是这样的情节内容吗,抱歉我不是很?爱看书。”垂眸说句“是吗”,莫里亚蒂只是说:“因为野心?而得?到又失去?,真是个?悲哀的故事。”说着,手指从书籍封面的三个?字挪开。“今天找我来,是为了读书心?得??”白辞开口道。“不。”莫里亚蒂笑道,“我是想打听打听一位白先生。白辞君,你认识他吗?”白先生,正是白辞国外搞事用的假名,众人都尊称他一声白先生。从《麦克白》开始,这是第二波试探,比试探他家庭背景更?直接。白辞决定以一招不变应万变。于是继续装傻到底:“不怎么出?门,不认识。”然后?,他也?不打算轻易放过莫里亚蒂,装作有意无意地问道:“听说,莫里亚蒂先生的国家,有一份职业叫犯罪咨询师,那是做什么的?”莫里亚蒂初来乍到时,称自己为犯罪咨询师。一听便知?是犯罪职业。“不清楚,我毕竟只是个?大学?数学?老师。”莫里亚蒂一句话撇清。二人的问话已然露骨到摆在台面,可?彼此表面仍是一派和睦,相对的脸上?甚至有几分笑意。局面僵持不下。装作无意间收手,白辞一只手划过衣兜,碰到自己衣兜里的那个?东西,寻思怎么打开话题。这时,咖啡厅侍者送来点心?。“您的甜点。”侍者说着,将一份红丝绒蛋糕与牛乳蛋糕分别摆在二人面前。白辞抬眼看了眼侍者,然后?又不感兴趣地垂下眼。侍者却迟疑着端着摆盘,没有及时离开。犹豫一两秒,红发侍者唤道:“白辞?”如火的红发,清秀的脸,正是白辞好友卫宫士郎。他身穿白色衬衫,黑色马甲,外加同色领结,竟然在这家咖啡厅打工。刚才白辞已经认出?卫宫士郎。现在面对朋友的呼唤,对面的莫里亚蒂饶有兴趣地盯着白辞。桌角的一株玫瑰花怒放着,殷红如血,再?近一点,便是莫里亚蒂那红色的眸子,始终紧紧锁定着白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