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村上非墨迟缓地反应了一声,然后想了一下,慢吞吞地回他,“这不是,出于对你能力的信任吗。虽说你?抽烟坑人心眼毒,但是,钱给到又有能力,我也没什么?可抱怨的吧。”说了这话,反而更可疑了。因为白辞要?去做的事,即将身败名裂,震动整个咒术界。连咒术师里最爱钱的冥冥小姐,都不会帮他。而眼前的村上非墨,为了钱,竟然铤而走险。不过,算了。白辞轻轻哼了一声,订下彼此的讯号:“就用一块玻璃反射的光,晃个五次。”“会不会太潦草?”村上非墨提出异议,“还不知道等会自投罗网,他们带你?去哪。而且万一是密闭空间,玻璃光反射不进来的。”没有管他,白辞自顾自地走了。看着消失在浓雾里的少年,村上非墨嘀咕道:“按说没这么?笨啊……”然后,他忽然睁大眼,明白过来。白辞压根就不需要?他的讯号。他只想,进行报复,毫无保留地。连后路也不留。村上非墨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从来拒绝与人有所关联。可在这一刻,连他都觉得?白辞,实在是,自毁倾向过于明显。“你?想想之后的事啊,白辞!”村上非墨大喊道。雾散,街道上已是无一人。随着消散的雾气,走在街上的白辞,看见街道变得?熟悉,是去往咒术高专的那条路。不长的路,他很快走到咒术高专大门口,门口现在立着两个年轻的咒术师,看面孔不很熟悉。大清晨立在门口,那两个年轻咒术师一个打着哈欠,一个玩着手机,神情散漫。直接走到一个咒术师面前,白辞站住:“我要?见上层。”玩手机的咒术师头也不抬,懒漫地说道:“上层最近很忙,不是谁都见得?到的。”“我不是其他人。”听了这狂妄的话,咒术师笑了一声,收起手机,抬头嘲讽道:“你?以为你?是——”看到少年的脸,他喉咙的话仿佛被骤然掐住,手颤抖地伸着,伸向身旁的另一个咒术师,然后拼命拍打他的胳膊。胳膊莫名挨了好几下,打哈欠的咒术师不耐烦地回头:“你?发什么?疯?”然后,他也看到了白辞的脸。瞬间,张大了嘴。看着二人愕然震惊的面孔,白辞平静地补充刚才的话。“我是白辞。”五条悟一派的共犯,据说已经被月泉家诛杀的,一个死人。作者有话要说:e如果有人黑化很快,白辞被带到?上层面前。这次的地点,不是上层平日所在的后山墓地,而是咒术高专薨星宫后面那栋的办公楼。少年双手被镣铐锁住,身前两个人引领,身后两个人跟着,将?他包围在其中。镣铐自然不是普通的镣铐,是一级咒具,可用?来?剥夺咒术师的咒力。没?了咒力,白辞与普通人无异。然而,前前后后四个人并列走着,团团围住少年,生?怕他突然发难。毕竟众人皆知,白辞已经是五条悟一派中,有能力、行动力,以及影响力的,最后一人了。对于白辞,这熟悉的学校里,则充满了不熟悉甚至令人厌恶的氛围。他淡漠地嗅了嗅空气里涌动的不安,稍稍屏住了呼吸。等进了办公楼里,过了走廊,最里面的那个办公室门口候着几个咒术师,见白辞来?了,便打开了办公室的两扇大门。被前后咒术师看守着的白辞,终于走进办公室,立在中央。那是个很大的办公室,很现代的落地窗,很大的一张长长圆桌,对立着十二把椅子,然后圆桌尽头有一把椅子,雕花更为精美,像是传说中十二骑士所在的圆桌会议,不复日式庭院简约的枯山水禅意。桌上花瓶内,倒是一株枯枝。光秃秃的枝干,淡黄的腊梅花苞低垂,还未盛开。落地窗外,天空清净无霾,仿佛一切即将?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