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日十”一问，弹幕基本全都变成了这种限制级的问题，容初脸越来越红，挑了半天没挑出来一个能回答的问题，他只能求助地看向一直在一旁没吭声的陆竭。
陆竭笑了声，把人搂进怀里，意有所指地说:“再问扣钱。”
容初:“……?”
扣钱?
扣谁的钱?
屏幕那头林卓看着直播间，面无表情地把刚打好的问题一个个删掉，回答了一句:[好的]
他的网名之前在工作面试的时候就告知过，毕竟是助理工作，要做一些调查。
被陆竭认出来也没什么。
就是不能问这种非常私密的问题了。
林卓面无表情，内心抓心挠肺。
老板就不能让人自由上网吗?
看着“日十”飘过去的弹幕，容初更加茫然，其他人倒是一点没受到陆竭这句话的影响，该怎么限制级还是怎么限制级。
“说了他脸皮薄，不要打听这些私人问题，问些能问的，还有五分钟外卖就到了。”陆竭在关键时候还是很靠谱的。
被陆竭这么一说，弹幕很快就变得正常起来，偶尔夹着几句骚话，都被容初忽略过去。
他挑了几个能回答的问题回答了，外卖就到了。
容初起身去拿外卖，就轮到陆竭挑着问题回答。
“下部电影什么时候，还在选剧本。”
“假结婚?嗯……”陆竭哼笑一声，朝拿了外卖走过来的容初看过去，表情比容初不在身边的时候柔和许多，“你们心里不是有答案?”
[这是变相承认了?]
不过陆竭却没再说下去，而且走去了餐桌旁，跟容初一块儿把外卖都给摆出来了。
两人也没再回答弹幕的问题。
容初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小声问陆竭:“那个日十你认识吗?”
他想起来了，那个id是他跟陆竭超话的大粉id，不知道是不是同名。
陆竭挑了挑眉，凑到他耳边，“想知道?”他用确保直播间听不见的声音说:“那晚上把衣服挑了?”
容初:“……”
他就知道从陆竭口中知道点啥总要付出点什么的。
容初红着脸点头，陆竭就毫不犹豫把林卓给卖了。
“林卓之前面试的时候把全平台账号上交过。”基本所有平台id都是一样的。
容初:“……”
容初有些难以相信。
林卓明明天天顶着张面瘫脸。
这导致他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看见林卓就想起林卓在网络上的言论，有些不忍直视林卓。
太出戏了。
林卓倒是一直面无表情，好像网络掉马的人不是他一样。
吃过饭休息没多久，容初就又和陆竭搞起了论文，看得人直打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