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改错了，龙国建盏古来没有什么曜变的说法，是小樱花把窑变传成了曜变，又传了回来……”
“老苏有点儿见识，这几只，确实是窑变建盏。”
“我已经摔了，你们看着办吧！”
微顿，风宸眯着眼看向两人。
“你先说这多钱？”白修业端着茶碗，看向风宸。
“你先摔！”
“我赔不起。”
白修业哭丧着脸说道。
“大佬，我只是想来你家吃顿饭，你这是要我背一辈子债啊！”
“都说了不要你们赔。”
风宸不悦，语气也有些不耐烦起来。
“砰！”
这时，一声清脆的响声，苏瑾文手中的油滴建盏被他摔了出去，在地上碎裂成两半。
“好！”
风宸没有理会地上碎裂的盏，看向苏瑾文，拍手笑道。
“该你了！”
随后，又看向白修业。
白修业看了看苏瑾文，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
卧槽，真摔啊！
这玩意儿看起来就价值不菲，说不定他们工作一辈子，买不起这么一只碗。
摔！
苏瑾文给了白修业一个眼神。
这茶碗再贵，那也是风宸的，不是他们的，有什么不舍得，风宸叫他们摔，那就摔咯！
好吧，好吧！
白修业一脸肉疼，将手里的茶碗丢向了地面。
“这就对了！”
“碎碎平安！”
“就算弄坏了东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风宸笑着说道。
“现在可以告诉我们那碗，多少钱了吧？”
白修业苦笑着询问。
“建盏烧制，柴窑的成品率极低，不足百分之十。”
“这百分之十中，精品少之又少，而能称得上窑变的窑宝，十窑百窑也不一定能出一个，大概是万里挑一。”
“你们摔这两只……在窑变精品当中，算不上惊艳，只是普普通通，七八十万差不多了。”
风宸轻笑解释。
“嘶……”白修业忍不住吸气，没有惊叹，心情有点儿复杂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