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宋耀光的死在我预料之外。
我怎么也没想到,替我经历了一劫的人,是他们一家三口。
宋耀光因为拿了我的借书卡,同样沾染上我的气息,被我用笔仙游戏招来的恶鬼吓死在了床上。
「三个?」
宁致远表情有些呆滞。
我则无所谓地笑了笑,从领口里掏出长命锁。
长命锁里还放着宋耀光妈妈的头发。
「多亏了你,我的气息已经被阿姨的气息覆盖住了,所以那三只鬼迟迟没有找到我。」
我抬眼望向宁致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身后出现了一道血红的身影。
一只苍白冰冷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
一切都是人心。
我转过头,走出后院。
身后传出男人的呜咽和骨头被折断的声响,接着,那颗槐树轰然倒塌。
我连夜坐上了回城的大巴,在车上,我将长命锁收进口袋里,胃部泛起一阵阵尖锐的疼痛。
今天的奔波,让我到现在都还没能吃饭。
我本来就有严重的胃病,早就撑不住了,就连医生都再三警告我,再拖下去癌细胞很有可能转移到淋巴结,要我尽快去化疗。
还要多亏了李家抢走我爸妈的生意,赶尽杀绝,把我家住的房子也砸了,害我吃了上顿没下顿。
沉默片刻,我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枚纯银诉权戒指,戴在了左手中指上。
这枚戒指是李嘉霖的。
作为交换,从警察局分别的时候。
我偷偷往他包里塞了一小撮我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