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卢织,可不敢继续妄想夺取初始纸人的力量,成为纸庙的主宰。
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如此,倒是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但能维持多久,谁也不好说。
“现在僵住了”,骆雨棠苦笑一声。
舒穆眸光闪了闪,如今这情况,他也没办法对任何一方出手,不过他其实不一定非要在局中,他可以离开。
黄泉乡,望乡石。
纪家!
他打算将纪家的那个女娃掳走,以逼迫纪家将有关八极天轴的秘密和盘托出。
“你要去哪?”
却是林辰冷冷的看向舒穆。
“前辈,还是留步比较好,现在离开,很难让人放心”,林辰道。
林辰注意到了舒穆。
他猜到了舒穆的打算。
“舒穆,你现在走,可就有些不够意思了,我们合作一场,你总不能看着我独自面对这样的风险吧”,却是卢织也开了口,声音沙哑而阴冷。
林辰突然的开口,同样也提醒了卢织。
卢织不能放舒穆就这样走了,不然他一个人压力太大。
毕竟现在的他,除了手握封印印记之外,已经没有任何倚仗可言。
底牌太少,势必被动。
舒穆眯了眯眼睛,冷哼一声,不过倒是没有真的离开。
他显然也担心将人逼急了,破罐破摔,那对他来说可也不是什么好事。
“既然如此,倒不如聊一聊,总比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强吧”,林辰则是笑了笑,如此说道。
这会儿应该没有人想聊。
不过倒也没人反对。
而林辰则是继续开口:“丁承一,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很好奇。”
丁承一!
其余人都是一惊,尤其是卢织,连他都不知道初始纸人具体的身份,而林辰,竟然直接叫出了初始纸人的名字。
看来先一步进入这阁楼,林辰的确有所收获,掌握着不少他们所不知道的情况。
而林辰的问题,他们其实也多少好奇。
平时不会盘根问底,但现在,不妨听一听。
“说说吧,其实神名殿堂最终走向这样的结局,究竟为何,也是让人在意”,卢织开口道。
若是知晓过去发生的事,或许便可在这千神洞府中事半功倍。
卢织可还想着继续夺取更多造化!
“你说的当年,是哪个当年?”初始纸人却是问道。
“从你临死前开始说”,林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