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云景慢慢睁开眼——
锋利的唐刀直直地插入他双腿间的地板上,反射出冰冷的光。
云景瞪大双眼,只要这把刀再向前一点。。。。。。
他就要被断子绝孙了!
盛栖站在云景身前,盯着他的那双杏眸中闪烁寒冷的光,她用刀鞘抬起云景的下巴,眼神带着几分居高临下:“你这张嘴,是真的脏啊。。。。。。”
“要不要我用刀子捅烂你的嘴,再让血液好好冲刷一下?”
云景捂住嘴拼命地摇头,眼中充满惶恐。
盛栖弯下腰,用在场所有人都听得见的音量一字一句道:“忘了告诉你——我也是个疯子。”
“你老子不仅没教会你怎么做人,更没有教会你,不要随便惹一个疯子。”
少女勾起唇角,眼中却没有半点笑意,她俯身,凑到云景耳边轻声说:“再让我听到你骂他是贱私生子,我就割了你的舌头,让你做一个永远都不能说话的哑巴。”
。。。。。。
云景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盛栖把刀刃收进刀鞘,慢条斯理地放回到展架上。
她回头,看了眼傻在原地的时墨:“不是要请我们去内室?”
“。。。。。。啊?啊!”
时墨终于反应过来,又怂又小心翼翼地过去打开内室的门。
盛栖又把目光放向唐聿。
唐聿没再看云景一眼,而是轻轻牵住盛栖的手,注视她的那双眼里充满明亮的光。
他的眸中暗藏星火。
烧得他的灵魂都在为之沸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