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之前去墓园祭拜父母的事,让她回忆起十年前的事?
夜澄愣神了会儿,又摇头:“我应该,没有看到装有蓝色液体的试剂管。”
盛栖没再问下去。
她又给夜澄装了热水,把水杯放在桌上:“好,今天就先这样,我该回家了。”
听到盛栖要回去,唐聿也站起身,把放在一旁的围巾拿起,亲自给她戴上。
盛栖也不动,任由男人给她戴围巾。
夜澄默默望着两人的举动。
半响,他笑吟吟地说:“盛小姐,你男朋友对你很好。”
盛栖:“。。。。。。”
唐聿很自然地顺着夜澄的话接下去:“应该的。”
盛栖:“。。。。。。。。。。。。”
原来这男人喜欢得寸进尺。
互相道别后,盛栖和唐聿一起离开夜澄的房间。
房门关上,夜澄又控制不住地咳嗽几声,咳嗽声愈发剧烈。
半响,夜澄抽了几张纸捂住嘴,脸色惨白无力。
然后,他慢慢摊开纸巾团,上面有一滩刺眼的血迹。
夜澄微微抓紧纸巾团,攥在掌心之中。
。。。。。。
之后的两个星期,夜朝暮没有再找过盛栖。
艺术系三班的期末考也在逐渐逼近,期末考分两大形式,理论考试和实操考试。
理论考试的内容,基本都是与艺术理论和艺术美学有关。
实操考试的内容,自然就是现场绘画,考的是临场发挥。
没有学生是闲着的,期末考是一个学期中最重要的考试,与学分挂钩,没人敢在这个时候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