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了,又势利又不要脸,他才不想跟这样的人结婚。老苏家也知道这个理,可这样无原无故地退婚,那边怎么会愿意。不过见到苏志强心意已决,老苏家也去将蒋家人那帮子人叫来商量了,两个年轻人处了这半年,感觉不合适,这事不如算了,用别的来补偿吧。可事情没这么简单啊!苟且之事蒋家人最近正气着呢。一来苏婉居然成了少奶奶,他们屁好处都没捞着。再者,越赵萍萍被关,回村被通报了,脸都丢到姥姥家了,弄得他们十分难堪,出门都抬不起头来。这事情蒋家都没找上门来算账,老苏家还有脸提退婚!蒋老太当场就发作了,打滚撒泼,又在门口的树上挂绳子要上吊。苏志强原本还想有商有量地将这事解决了,见到那些人哭天抢地要死要活,最后都麻木了,心冷得像冰坨子似的。最后,蒋老太太搁下一句话,如果真想退婚,就给他们一千块钱。一千块钱!在村里都能娶十个媳妇了。老苏家唉声叹气的,后面都在劝苏志强。算了,一个女人而已,娶回来做饭生儿子,不听话打几拳头就老实了。打媳妇?苏志强看着说这话的堂伯,默默拉开了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他不是那种人。在城里混了半年,苏志强越发觉得婚姻不能随便来,夫妻俩要相互扶持以礼相待,而不是儿戏。所以他退婚的心没变,就算是给钱,他也要退。但,一千块啊!对于他这种月工资只有二十多的人来说,不知道要攒到什么时候。难不成这辈子就要被赵萍萍耽误了?苏志强成天乐呵呵的,其实心里头正愁着呢。现在,丁阳告诉他,赵萍萍跟那个严刚搞上了,两人在这个小院里偷情。苏志强就觉得……老天爷是不是在帮他,怎么瞌睡一来就有人送枕头呢。所以此时他是真的高兴,特别高兴。丁阳没想到苏志强的心态这么乐观,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能这么想就好。”苏志强:“阳哥,你的情报没错吧,他俩真的在里面做那些苟且之事?”不要一会闹个乌龙,白高兴一场。丁阳点头,“你那个对象二十一号那天就来了,住在车站那边的招待所,这两天严刚下班就带她到处吃喝玩乐。就先前,她出了招待所,偷偷来这里,进了这个小院,一直没出来。这个院子我打听过了,是严刚一个跑长途的同事在住,昨天他出车了,要三四天才能回来。那个司机走后,严刚借住在这里。所以此时里面除了他俩,没有别的人。”其实丁阳先前已经悄悄翻墙进去看过了,那时狗男女正滚着一团,他看到了十分辣眼睛的一幕。现在俩人估计还在人肉大战。正说着话,有兄弟伙已经将治安队的人请来了。看到治安队的,苏志强愣了愣,将丁阳拉到一旁,低声跟他说:“治安队的就算了吧,到时闹大了,两人会进去的。”
这时的苏志强刚进城没多久,没有受过社会的毒打,有点菩萨心肠,只想着退了婚就算了。但丁阳是老江湖。“志强兄弟,事情必须这么办啊!那对狗男女都在你头上种草了,你再不喜欢那个贱女人,她也是狠狠打了你的脸啊。你不将他俩送进去,以后在兄弟们面前怎么抬头做人?什么威望都没了。志强,严刚那种人,一看就是个老手,这样的臭流氓,不知道在外面祸害了多少小姑娘呢。现在不给他长点教训,以后还得祸害社会。我们这也叫替天行道。”一听这话,苏志强终于是明白了。他咬了咬牙说:“行,我听你的。”苏志强红着眼,跟治安队的人将情况说了说。对方听闻里面有人乱搞男女关系,也是非常重视,留一人在前面看门,别的人直接翻墙进去,直奔卧房。偷鸡摸狗干这种事,卧房的门肯定是拴着的,治安队的人也不客气,一边敲一边叫着,“治安队的,检查!赶紧开门,一分钟不开,直接卸了。”屋内,两人正在关键时候。敲门声突然响起,赵萍萍跟严刚都惊得不行,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一人失了兴趣,一人直接阉了。赵萍萍拉上被子罩在胸前,满脸惊恐地看着严刚,“严哥,怎么办怎么办?治安队的人怎么找过来了呢?”两人为了偷情,专门找了这种日夜交替所有人都熟睡的时候。过来之前,赵萍萍十分小心,也没见有人跟踪啊!严刚也被吓懵了,脑子迷迷糊糊的,反应也慢了一拍。赵萍萍见他发愣,赶紧爬过去推了推他,“你倒是说话啊,那些人在撬门了!!!”严刚喘了几口粗气,抬头盯着赵萍萍,眼中也是充满了怒气。他觉得,外面那些人肯定是这婆娘不小心引过来的。可现在不是闹这些的时候。严刚咬牙催促,“快穿衣服啊,你遮什么呢?”赵萍萍一听,赶紧忙碌起来,可找了一圈,才发现衣服不在床上,而是在地上。这会,门栓已经快要被撬开了。严刚一见赵萍只穿了个内衣,也是没法子了,赶紧将她的衣服收起来,本来想让她从窗户那里逃出去,结果一拉窗帘,发现院子里也有人。这下子……情急之下,严刚让赵萍萍躲到了床底。卧房的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两道手电的强光射在严刚的脸上,让他不得不抬手遮挡。“为什么不开门,在里面做什么勾当?”治安队的人问话,严刚的心吓得一抖,稳了稳心神才装着迷糊的样子说:“我在睡觉啊!两位同志,你们哪个单位的?深更半夜突闯民宅,连院门都不敲,直接翻墙,这么办事,是上面允许的吗?我可告诉你们,我是客运站的司机,明天还要出车,你们这样强行闯入,打扰了我的休息,明天开车要是出点事儿,这事谁来担责?”不得不说,严刚还挺会吓唬人的。可治安队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两人没有理严刚的话,而是拉开了屋子里的灯。整个房间一下子就亮了。这个年代的电灯瓦数都不大,不过房间小,一样照得清清楚楚。环视了一圈,没见到有别的人,两人便开始搜寻起来。拉衣柜,看书桌下面,等要去查看床下的时候,严刚心中一急,立马跑过去挡住了。“两位同志,你们到底在找什么?信不信我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