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要矜持。好歹穿越了一回,尊贵无比的身份她难得体验一次,这她还是懂的,不能失了脸面。
两人边走连闲聊,绕了半住香的时间才绕到南宫后院的墙边。姜环眼尖,指着那个被堵住的洞气鼓鼓的走过去。
然后站在洞边质问,“赢试是不是你干的?”
那天她发现洞被堵住后,暗敲浅问了整座南宫外的侍卫才得知,是他吩咐的。
侍卫是这样回答的:赢试小将军说了,这个洞于殿下安全不利,找人给堵了。侍卫还添油加醋擅自加了一句:给堵的死死的。
就是这最后一句,可让姜环记住了。
她站在墙边,脸上挂着笑迷迷的笑容,手不自觉的撸起袖子。赢试自然不知道有个不知名的大胆侍卫擅自加了一句话。他想起姜环时而骄蛮,时而精灵古怪的模样,现在又是气鼓鼓的,不自觉的摸起后脑勺。
辩解道:“殿下……不是……阿环,我真心实意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然后他就得到了姜环殿下赏赐的人肉巴掌两下,外加夜合绣花鞋一脚。
巴掌对他来说不痛不痒,因为姜环没有用力。倒是那脚印一比一完美复刻在他的衣摆处,赢试被她气鼓鼓又可爱的表情逗笑了。
拍拍衣摆,试着哄哄她。
“殿下,大人不记小人过。”他确实不会哄人,想到姜环不会骑马,便提议:“我教殿下骑马怎么样?”
“骑马?”这个她确实不会,好奇探头激他:“您能行?”
“那是自然,我十二岁就开始打仗。马上行军自是常事。”
“哦~这么说你单骑千里救祁雍是真的喽?”
姜环看他得意忘形,自信有朝气的笑。
“你也知道?”赢试立刻觉得自己得意过头了。
“还有什么是本殿下不知道的?”
姜环此刻抱臂站在他面前,揣摩着怎么逗他,这个少年太纯情了。而她已早把负罪感撇在脑后,朝着他勾手。
虽然满脸疑惑,但赢试还是挪动了身子。只是他背着手倾下身。
远远看去,只见赢试伏下身子。姜环贴着他低语,两人时不时笑着,模样很是亲昵。
立在远道拐角处的祁雍盯着二人嘴角上扬,真是有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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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玉要烧三日满,辨材须待七年期:白居易《放言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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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好一会,祁雍觉得无趣,转身离开了南宫。
“殿下,重阳殿边上死了个宫人,尸体已经从池里捞上来了。魏括检查过,被人一刀割了喉。”白敬禀报。
先前的刺客不是只身一人,重阳殿的云莲已经死了,宫里安静了几天。眼下大典当前,还有不要命的敢来送死。祁雍摆手,“从重阳殿抽一半守卫护佑南宫,你亲自看守重阳殿,出了差错我砍了你的脑袋。”
白敬毛骨悚然。
祁雍放荡,但话是说一不二。
重阳殿的守卫被抽走一半后,祁雍进殿探望了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祁禹。
他身穿铠甲,手持宝剑在重阳殿外来回巡逻。遇害太监的尸体已经送往郊外焚烧,祁禹醒来第一件事便是宣他入殿。
但他未脱兵甲,持剑上殿。绕过大殿后方,他才到达寝房。石药味扑面而来,来来回回的婢女端着药碗忙碌。祁雍推开房门,先是打量着殿内。
“祁雍。”帘帐里传出若有若无的声音。
祁禹神智迷离,拼劲全力呼唤祁雍的名字。
脚步声在帘外停下,祁雍拨开帘子,瞳孔里显示出一张枯黄消瘦的脸。
只是那双眼睛与他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