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宣灵,你要做什么?”
那人被亲卫拖至赢试面前,亲卫扔下纸笔,他却满脸不屑,硬是被亲卫按在地上。
他破口大骂着:“赢宣灵,你乱臣贼子还要拉着我们胤州一起谋反,赢氏盘踞胤州百年的名望,你偏要将它付之一炬。”
赢试垂眸看他,亲卫已经将他的手按在纸上,赢试面对他的谩骂没有回应。而是走上前,抽出腰间的剑。
“噗呲!”
只听血肉翻张的声音响起,血水很快染红纸张伴随着那人的惨叫,面前众人惊慌失声。
赢试就这样,一手举着字条,面不改色的又问一遍:“到底是谁?”
“或者说,你们背后有人指使?”他每说一个字,持剑的手就用力一分,面前被亲卫按着的人看着自己被刺穿的手掌,红着眼睛抬头看赢试。
见人群中蠢蠢欲动,但依旧无人回应。亲卫继续抓人往前拖,郭叔看着那人被刺穿得手掌,他看着女儿惨白的脸色,咽了口口水。
尖叫声接二连三传来,赢试的耐心极强,不介意就这么耗着。姜环看着那被血水染红的地面,大脑一阵眩晕。
她强撑着不让自己吐出来,恍惚间她对上郭叔女儿的眼睛。小姑娘很快移开,又不断偷瞄着她。
这位小姑娘好像叫,阿兰。
兰草的兰。
阿兰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惶恐和……心虚。她攥着衣角努力想要自己镇定下来,姜环似是看出了什么,她心里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
这事,不会与阿兰有关吧?
这……不可能吧,她才十多岁,还是个孩子。
最后至于到底有没有揪出真正的幕后凶手,姜环不得而知,她突然晕倒在赢试身后。
她似乎只听到赢试最后的一声令下,余光里她看见弓弩出弦的声音,那群人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
那张纸条上到底写了什么,胤州城里的留言到底是什么,她不知道。内城早就安排好的弓弩手,本以为是赢记设的局,现在看来是他们兄弟二人联手早就设计好的。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胤州侯府内前堂的灯火不休,兵戈之声来回穿梭。
赢试坐着堂上一语不发,就着摇曳的烛火看不清他的脸庞。他一手握着剑,垂下头似是小憩。
府里石板上的血迹被水冲散,奴仆们井然有序的清洗完血迹,不过转眼间的功夫,府里再度平静如常。亲卫们拖着尸体从侧门离开。
半柱香后,鸮声响起。
赢试缓缓睁开眼,他低声问:“完了?”
赢记看着外面一一熄灭的灯火,回道:“清理完了。”
面前的香灰断落,亲卫进来禀报。
“侯爷,殿下醒了。”
赢试抬起头,半张脸依然在黑暗中。只听他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