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前堂,院子里的灯火敞亮,亲卫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一排排下人丫鬟跪在院中。
赢试抬手命下人搬了椅子来,他带着姜环站在众人身前。
“坐。”
姜环:?
“我?”
赢试点头。
“哦。”这怎么突然就让我坐下了?
虽然不明白,但是姜环还是乖乖坐下。
她腿脚是有些酸麻。
赢记与赢试分别站在她两边,游万安打着火把,身后是一对对带刀的亲卫。
“今日,我们在府外截下一封密信,信里的内容正是胤州调军的军情,”赢记将密信举起,“军信一直存放在侯爷的院子里,除了侯爷与夫人,就只有姬海和姜琼两个孩童常在院里嬉闹,到底是谁泄露出这封密信?”
一众下人唏嘘,有人反问:“难道那两个孩童与夫人就能脱的了关系?”
姜环瞠目结舌,我?主意是我出的,可信的内容我真不知道啊。
“姬海与姜琼连字都认不全,怎么传信出去?”赢记厉声喝止。
姜环站起身,“我一早就带着两个孩子出了侯府,若是想泄露信件,为何不到城外放信?”
此话一出,院内顿时鸦雀无声。
“不必废话了,查吧。看看到底是谁接触了那封信件。”赢试令人抬上鸟笼。
里面的识途鸟琥珀般的瞳孔扫过众人。
姜环也好奇,到底怎么个查法。
这赢氏一族豢养的识途鸟到底有什么用处?
只见赢试打开了笼子,识途鸟温顺的嵌住他的手臂,然后张开翅膀鸣叫。赢试轻声安抚了几句,识途鸟便收起了它的翅膀。
赢试只是伸着手臂,带着识途鸟在每个下人面前缓缓走过。
识途鸟的的瞳孔放大,紧盯着每个人。
赢试的步子不快,识途鸟却突然爆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继然朝着面前的下人扑过去。
地上的阿兰猛的向后倒,识途鸟的喙不断啄着她的手。
众人皆惊,院内一阵骚动。
“爹,爹!”
郭叔连忙扑到女儿身上,将她护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