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试虽然茫然,但还是颇为配合。立马搁了筷子,乖乖跟在姜环身后从正厅出来。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狠事,让两个孩子看到了?”
回到院子后,姜环坐在栏下。
狠事?这一问起,赢试还真不知道是哪一件。
奉京城里他把刀架在姬海脖子上威胁姬骁,这事他没敢告诉姜环,到现在他也不太敢告诉姜环。
“没有吧。”赢试理不直气不壮的否认。
“那奇怪了,两个孩子在我们面前好像挺不自在的。”姜环还在反思是不是自己整天搞一些奇奇怪怪的操作吓坏了两个孩子。
“哎,两个孩子多可怜,没爹没娘。”
“姬海有娘。”赢试小声纠正。
“哦。”
檐下回荡着赢试的笑声。
“信件传出去了吗?”
赢试道:“传出去了。”
他说完起身离开,“我去地牢里办些事,你若是累了,就再去歇息歇息。”
“另外,春月没有大事,只是被关起来了。”
姜环点点头,不想耽误他。“我知道了,你快走吧。”
赢试离开后,姜环在檐下坐了一会。太阳出来时,她又泛起了困,干脆回房睡了个回笼觉。
衣服一脱就钻进了被窝里,她闭了眼很快入睡。
地牢里。
赢试今日穿了件白袍,大门打开的一刻,牢内迂腐发霉的气息从深处传来。
身旁的狱卒不忍后退了一步。
牢中的阿兰睁开迷糊的眼睛看着面前高大的身影,赢试挡住了门外的光,阿兰看不清来者的脸。
她坐在干草席上,靠着墙一动不动。
听到人声靠近,才抬起头去看。
赢试就着狱卒搬进来的椅子坐下,阿兰竖起身看他。没见身后有人跟来,她先开了口:“侯爷是来问罪的?”
赢试看着目前的小丫头,其实心里五味杂陈。
她也就比姬海和姜琼年长四五岁,整日跟着郭叔不谙世事,也从未让人怀疑过。
他连郭叔都怀疑过,就是没有怀疑过她。
一个十一二岁的小丫头,竟然是潜藏在府里的探子。
任谁都不会想到。
“阿兰,郭叔伤的很严重。”赢试没有先向她问罪,而是道出郭叔的伤情。
“我爹……”阿兰死寂的眼底泛出一抹光韵。
“不关我爹的事,他什么都不知道。”阿兰伏在地上,瘦弱的身躯不停颤抖。“求侯爷开恩。”
“阿兰,你到底是谁的人?”赢试脸色不乱,问:“祁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