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祁绕会大发雷霆,结果他像是被揭了伤疤的小兽,跌跌撞撞的离开了屋子。
“阿姊,我就知道,你一定是被人利用的。”祁绕失魂落魄的走出侯府。
他手里攥着那封信,毅然走进雨中。
身后下人惊呼,“侯爷,这还下着雨啊。”
“你快去拿伞啊,你们干什么吃的!”
祁绕的步子逐渐加快,向王宫跑去。
立政殿里,祁雍面前围满了书简。他的神色疲惫,哑奴将案上燃尽的香烛替换,又奉上一盏茶。
祁雍搁下笔,奉着茶。唇还未落下,耳边就传来殿外宫人急促的禀告声。
“侯爷,您不能进去。陛下吩咐了处理政务时谁也不见,您不能进去。”
祁绕可不管这些,一把推开阻拦的宫人。
“滚开。”
宫人摔了个屁股蹲,还没起身,祁绕就绕过他直接进殿。
宫人一脸生无可恋,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谁胆子这么大,敢擅闯立政殿。”祁雍的声音自高高的书简后传来。
祁绕没有看到人在哪,直接喊:“王兄!”
书简后的祁雍听到是祁绕的声音后,紧皱的眉头略微放松。
他透过书简中的缝隙看着祁绕。
怎么把自己淋成这样?
祁绕拖着湿漉漉的身子,站在大殿中。寒气不断侵袭着他的身体。他又唤了一声:“王兄。”
“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祁雍站起身,从书简后走出。
其中他一直坐在祁绕身前,只是祁绕没看到。那堆成山般的书简很难让人想象处理它的人该有多大毅力。
“王兄。”祁绕连忙把怀里的信递到他眼前。
信上只赫然一行字。
“试危及,夫人速去城门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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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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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雍翻看着这封信,上面的字迹有些潦草,纸张也陈旧不堪。
看清字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赢文为什么会出现在城门前。有人提前给她报了信,所以赢文得知了自己弟弟被追捕,从而救弟心切。
很显然赢文并不知道,带兵追捕的是祁绕。
所以当她拦住追兵发现来者是祁绕时,她就做好了不牵连祁绕的决定。
以死谢罪。
但是她却不知道,她的死会加剧王都与胤州的隔阂。
终有一天火星燃起的烈焰将大地变得生灵涂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