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纸张的习惯，让十四不由想到了那个虫族。
“好古老的习惯。”项鸣好奇凑过来瞅瞅上面写的是什么。
十四伸手一把将他的脸推开。
“机密文件，不怕我灭口的话，就看吧。”
项鸣接收到十四的死亡威胁，讪讪地缩脖子。
而知晓内情的狄克先将昏迷发烧的伤者送进医疗舱，在询问十四具体情况。
“这瓶药剂有什么作用？”值得参议院向总统施压，调动首都星守卫军和治安官全星球排查。
十四面色凝重，“一种病毒，能够篡改人类基因的病毒。”
狄克皱眉，“你确定？”
狄克不敢置信，联邦中会出现研究这个项目的科研人员。
“自己看。”十四递给她手上的资料。
狄克接过，一页一页地扫过。
上面有实验体编号，以及注射病毒之后的临床反应。
厚厚的一沓纸，全是密密麻麻的字体。
这些数据，绝非一朝一夕间出现的。
狄克无法想象，联邦首都星成了虫族藏污纳垢的地方。
“所以之前的‘强兵计划’，就是为了这个实验而实施的吗？”狄克喃喃自语。
十四盯着手中的药剂，心中若有所思。
手腕上振动的光脑打破狄克的深思。
狄克皱眉看着光脑通讯。
十四见他看向自己，估计光脑上的讯息和自己有关。
“怎么了？”
“我爷爷传讯过来，说杨派突然失踪，杨家怀疑是你干的。”狄克打量着眼前的少女，“是你干的吗？”
仿佛对方说“是”，下一秒就要把人给交出去。
“当然不是。我和他没仇没怨的。”十四直接否认。
她和狄克的合作基于虫族。
狄克是土生土长的联邦人，并且身居军部要职，即使向十四提供帮助，根本目的还是为了剔除联邦的烂肉。
“现在你应该被扣押起来，而非出现在我面前。”狄克目光如炬，似乎想要将眼前之人看穿。
“啥？又被抓了？”十四扶额。由衷地感叹，联邦这个星球命里克她。
短时间内二进宫，也是少有的体验。
“是的，我是你的审讯官。”
治安厅某个审讯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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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不像平日里活泼的样子，异常安静地坐在椅子上。
被治安官从酒店扣押至此，十四只说过一句话，之后便是无尽地沉默。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审讯室的门终于打开。
十四抬头看来人，眼眸中闪过惊讶。
“你的情况我们都调查清楚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狄克先开口，端坐在十四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