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卿和静姐也不由动容。
林序说出业元的经历不算什么。
可如此具体，那就可怕了。
由此可见，林序拥有非常可怕的情报能力。
不只是业元，他们有一个算一个。
在踏入正旗那一刻，恐怕所有底细就被查的一清二楚。
奸细？
若她们奸细，根本就没机会踏入正旗。
又或者说，即便是奸细，你的一举一动也在别人监视之下。
被被人盯着的人还算是奸细吗，充其量只是棋子。
“陛下之能当真让在下大开眼界。”
业元抱拳惊叹。
“呵呵，朕也不是有意的，只是为了处于安全考虑，还请莫要见怪。”
“放心吧，我们也算的上是朋友了，朕对待朋友，一向都很随意。”
林序笑了笑。
“陛下，我懂，放心吧，我没往心里去。”
若是心里有鬼之人，听到肯定不淡定。
但他们心里没鬼，即便被调查也无所谓，反正也没见不得人的事。
“好了，后续朕会让曹正淳派人跟你们接触。若有需要，直接来宫里找朕或者祝镰就行，希望你们在正旗玩的开心。”林序笑着站起来：“朕还有其他事，先行一步。”
“嗯，陛下慢走。”
等林序离开，静姐立马出声：“爹，这乾武帝国未免太恐怖了，我们自认为隐秘，没想到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眼皮子底下，他们到底都是怎么做到的。”
“你们应该听到这个东厂了吧，不出意外，这就是陛下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向卿坐下来，脸上平静。
“啊，那我们岂不是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一想到我们生活在一群男人的眼皮子底下，那就太恐怖了。”
静姐小脸煞白，眼里有些恐惧。
“呵呵，这位小小姐不必担心，东厂中大部分都是太监，不是太监的都被派去前线执行任务了，而且我们并非只有男人，女人也有。”
“一般调查女子，都是由女人去调查的。”
一道轻笑声响起。
三人猛地看去，不知何时，墙角正坐着一个长相阴柔的男子，他穿着太监服，手上一个酒坛，一边说话一边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