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我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冲动，紧紧的抱住这个可怜的女人，只是抱着她，一直从二十楼到了一楼电梯打开，还好是下午，外面没有什么人。
“你不怕摄像头拍到。”我走出来的时候，有些尴尬道。
“不怕。”顾晴只是说了两个字，她低着头整理了一下衣衫。
“你要去哪里，我送你。”我心底一暖，她都不怕自己也没什么好怕的，一般物业遇到这种事也是少一事不如多一事，根本不管。
“只是想……送送你，你走吧。”顾晴摇了摇头，挥了挥手让我先走。
我点了点头这才走到车旁，打开门的那一刻，回头看了一眼，她还在那里站着的，像是目送远去的丈夫一样，那一刻竟然有些惆怅。
我抬头看了一眼几乎记不得门牌号的那层楼，下午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确实超出了自己的预料之外。
我开车驶出了小区，刚上了马路上，顾晴发过来信息，嘱托开车小心一些，勿回。
我打开车载音乐，唱的是赵雷的《三十岁女人》那首歌，没想到楚若琳也喜欢这首歌，想到她的年龄，比顾晴小不了几岁。
不过她的命运明显比顾晴要好上许多，最起码可以自己掌控。
“她是个三十岁至今还没有结婚的女人，她笑脸中眼旁已有几道波纹，三十岁的光芒和柔情已被岁月打磨。”
“是不是一个人的生活，比两个人更快活。”
“我喜欢，三十岁女人特有的温柔，我知道，深夜里的寂寞难以忍受。”
“我听到，孤单的跟鞋声和你的笑。”
“你可以，随便找个人依靠。”
……
每一句的歌词，都让我有一些错觉和顿悟，好似讲的就是顾晴一样，像她看向远方，目光落寞，像她，宛若清幽，淡雅一切。
这首歌我反复听了几遍，竟然忘记给顾晴回信息，没过多久就到了陆家嘴，这才关了歌，给楚若琳打了一个电话。
我停在她家的地下停车场，她时间观念很好，没让我等多久，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她穿的略显宽松和舒适，一袭淡灰色条纹连衣长裙，裙摆百褶开衩，走动间裙摆飞舞，风吹裙摆，犹如清冷的女神谪尘，她的腰间一条束腰，脚下是一双白色的高跟凉鞋，走动间步履稳定而轻快，看起来好好休息了一上午，身体恢复了许多。
我看她径直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
“直接去医院吗？”我发动车子驶出地下停车场。
“嗯，去医院，耽搁了一上午，一堆的事情要处理，对了，院办那边给我来电话了，你的转正申请应该递交了吧？”楚若琳问道，看向我的时候，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皱了皱眉。
“嗯，上午提交上去的。”我嗯了一声，心底多少有些担心，她会发现什么。
不过我多虑了，她什么也没说。
“档案室那些人肯定会背后咬舌头，别理他们就好，人活着是给自己看，是给上面的人看的。”楚若琳嗯了一声，深深看了我一眼，继续言归正传道。
我稍微平复了一下心神后，感谢的看了一眼楚若琳，她话不多，却总是关键时候提携自己。
“转了正，接下来就要想办法再进一步，这个位置上不要待太久，久了，就容易懈怠，你有什么打算？”楚若琳直接挑明了说。
“老师的意思？”我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