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安:“……大家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先婚后爱也是很常见的!您就——”
“屁!”
夏安安:“……”
严廷乐盯着漂亮又可爱的夏安安,又想到自己,心道凭什么自己得跟个母夜叉成亲,陆灼却能有这么漂亮的女人?
他突然生出一个想法来,说:“夏安安!你毁了我的婚姻,你得赔偿我。”
夏安安:“啊?怎么赔?”
严廷乐:“拿你自己赔!”
夏安安:“我自己?我自己怎么赔?”
严廷乐:“你去我府上给我做妾!就算是赔偿我了!我勉强可以原谅你!”
夏安安差点儿惊出双下巴:“什么!”
“我比陆灼好多了!”严廷乐倔强地保持着最后的尊严。
夏安安:“
……你是挺好的!但是我——”
“别跟我说你那些屁话!”严廷乐说,“你就一句话,答不答应?”
夏安安:“不。多谢抬爱。”
严廷乐脸又黑了下来:“我偏要让你给我做妾!”
夏安安转身就走:“我先回去了,您忙吧。”
“你给我等着!”严廷乐冲她背影喊,“你跑不掉的夏安安!”
夏安安跑掉了。
东篱去小了个便,从旁边的巷子出来,看到夏安安跑过来,问:“安安,你逛好了?”
夏安安:“嗯。”
然后他又看到了严廷乐,顿时如临大敌,说:“上车!我们走!”
两人赶回了府里,东篱方才松了一口气。
……
北镇抚司。
“哥。”徐巍打开门出去,跟陆灼说:“被人割了舌头,又被下了哑药,还不识字!什么也问不出来。”
陆灼皱眉:“他是什么人?”
徐巍:“是严阁老家的一个租户,好赌,父母皆亡,光棍一条,欠了一屁股赌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