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什么呢?”陆灼问她,“不是要给我洗脚吗?洗啊!”
夏安安指着他的脚踝处:“你这儿有个疤。”
陆灼:“小时候跟人打架,对方下狠手,差一点就砍断了我的脚筋。”
夏安安:“跟谁打?”
陆灼:“方华堂。”
方华堂,是常安郡主的儿子。
他们这两房的恩怨,还真是由来已久。
夏安安又问:“那,这两个黑色的小点,是被蛇咬过的地方?”
陆灼:“嗯。”
夏安安:“蓁蓁姑娘那时候用嘴给你吸出了毒血?”
陆灼:“嗯。”
夏安安:“……用嘴吸毒,她没有中毒吗?”
陆灼:“没有。大约,蛇毒只有进入血液当中才会中毒吧。”
夏安安看着他半天,问:“她当时给你吸毒血时,你是清醒的吗?”
陆灼看着她:“为什么这么问?”
夏安安:“因为我做的那个噩梦,所以我曾特意关注过银环蛇毒。听大夫说,如果中了这种蛇毒,人会很快意识模糊。”
陆灼:“你听哪个大夫说的?”
夏安安:“嗯……好像是个白胡子老头。”
陆灼:“他的诊所在哪里?”
大约在京都协和。
夏安安摇头,一副想不起来的样子。
陆灼审视着她:“夏安安,你好像除了你的住址、父母,其他什么都知道。”
洗脚水还是我自己倒的
每当这种时候,夏安安最讨厌陆灼了。
她虎着小脸:“你在怀疑什么?你在审犯人么?”
陆灼:“只是迫切希望你能找到家人。”
夏安安:“我谢谢您!那你当时究竟是不是清醒的呢?”
这个样子,娇憨又豪横,好像在跟他吵嘴。
陆灼嘴角弯了弯,问:“你想知道?”
夏安安:“当然!不想知道我问你做什么?”
陆灼瞄着她的白嫩的小手,说:“那你先帮我洗脚,水都快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