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从怀里掏出一颗黑丸子。
严廷乐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满眼惊喜地伸手去接。
岂料,陆灼伸手一扬,黑丸子落入不远处的火炉里。
“啊!”严廷乐扑过去,却连丸子的影子都不见了。
“陆灼!”他气得要命,拿起夏言宜放在桌上的佩刀,拔出就往陆灼砍过来。
陆灼刀未出鞘,挡了几下,然后夺了刀一脚将他踹出了门,说:“现在回去见你爹娘最后一面,还来得及。”
严廷乐再要上前,却被其他锦衣卫层层挡住,他再也进不去。
于是他哭着回去了。
陆灼深呼吸,闭上眼睛,眉头紧蹙。
夏言宜东张西望地进来,问:“你把大乐子怎么了?怎么嚎着出去了?”
陆灼一副厌世脸:“不用管那白痴。”
夏言宜:“他又惹你了?”
陆灼:“他去找太子,让太子把安安收进太子宫,口谕都传到我爹那里去了。”
“什么!”夏言宜顿时炸毛,“他是不是有病!你不早说!早说我刚刚揍死他丫的!”
陆灼:“太子那人你知道,他宫里哪里有干净的宫女?走在路上见了入眼的,也不管人家是否嫁人了,是否愿意,定要弄到手,玩腻了才丢开。虽然严廷乐说,太子会把夏安安转送给他,但是……就她的容貌,太子能放过她?”
夏言宜:“够呛!凶多吉少!连严廷乐的命他都可以不顾,找人去说人情怕是也无济于事。咱们赶紧把夏安安送走吧!”
陆灼:“凭什么!”
夏言宜:“那还能怎么办?除非……你能投了他去!”
陆灼微微冷笑,多少有些不屑。
夏言宜叹了口气:“唉!”
“把他们两个也叫来。”陆灼说,“我有话说。”
兄弟,我懂你!
夏言宜去把沈宁和叶连营叫了来,三人坐在桌前,齐刷刷地看着陆灼。
陆灼说:“咱们认识最少的,也有三年了吧?”
沈宁点头:“那是你认识我们,我们在你七岁的时候就知道你了!”
陆灼七岁的时候入宫,出口成章,在皇帝的寿宴上做了一首词。
当时陆首辅家的五公子就出名了。
陆灼:“在一起做事,也有两年了。我虽才晋为千户,但因着往日是你们下级、平级的时候,也关系甚好,所以,若我有什么动作,也必然会影响牵连到你们。”
“你要干什么!”三人都紧张地望着他。
陆灼:“等会,我要去求见郑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