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夏安安不解地问:“皇上好像生了很大的气!但是我不太明白,他为什么生气呢?”
夏辂:“你不用明白!”
夏安安:“……”
“进宫之前我怎么跟你说的?”夏辂黑着脸,“让你不要乱说话!你唧唧呱呱说那么多!居然还给皇上画了一张符?”
夏安安:“我没有乱说话呀……您不是说,不要不懂装懂吗?我没有不懂装懂啊!那个符真的很有效果的!可以助人安眠!你不信,回去我也给您画一个?”
“你……”夏辂气得够呛,“此事事关后族,差不多就行了!你听听你说了些什么?
你居然理直气壮地说什么‘道歉有用的话,要律法干什么?’
他们是谁呀?他们是皇后娘娘的亲侄子和亲侄女,是太子殿下的亲表兄和亲表妹!
太子是我们得罪得起吗?以后,人家是皇帝!
皇后是我们得罪得起的吗?以后她就是太后!
得罪了他们,能有我们家好果子吃?”
溜去和光园
夏安安:“……也是,要不……您就趁着这次机会,把郭家干过的缺德事全部抖落出来!据我所知,他们家干过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呢!到时候,皇后不一定就是皇后,太子也不一定是太子了!”
“你闭嘴!”夏辂血往头上涌,“这是你一个小女子能混说的事儿?”
夏安安:“……”
“今天宫里的事情,你不许对外说一个字!”
夏安安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听到没!”
夏安安点头。
到了定国公府,夏辂急匆匆地去见定国公去了。
夏安安见没人注意她,就溜去了和光园找陆灼。
宝钏和魏妈妈她们见了她,都开心的过来跟她打招呼。
陆灼也听到了她的声音,从二楼探出头来,冲她笑。
夏安安蹦蹦跳跳地上了楼,扑进陆灼怀里,抱着他的腰。
陆灼满脸甜蜜,低头问:“怎样?皇上没有为难你吧?”
夏安安:“没!但是他生了好大的气,把茶盏都砸了!”
陆灼脸色微微一变:“怎么回事?”
夏安安就跟他讲了:“……我到现在也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生那么大气呢!我问我爹,他把我骂了一顿。”
陆灼:“太祖皇帝那时候为了……恢复民生经济,的确在秦淮河畔设立了不少的国营娱乐场所,但这究竟不太体面,几代人下来,官员文人耽于享乐者众多!皇上最近,正想整治这个。”
夏安安有些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啊!太子天天跟皇上在一块儿,难道他不知道皇上的想法?干嘛还要往枪口上撞呢?”
陆灼:“天家跟普通百姓家是不一样的,皇上和太子未必如普通父子一般亲近。有时候数日见不上一面也是正常。”
夏安安咋舌。
“皇上下令彻查郭家的产业?”陆灼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