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篱!”夏安安叫道:“你过来有什么事?可是你们家公子有话给我?”
是不是约她见面?
东篱咧嘴笑:“皇上给您赏了百两黄金!公子让我给您送过来!”
夏安安:“……他自己怎么不来?”
东篱看出她眼底的失望,忙说:“我们公子最近很忙!”
夏安安:“再忙也得吃饭睡觉吧?吃顿饭的功夫都没有?”
东篱:“他真的很忙!他早上离开的时间您也知道,天还没亮呢!回来的话,有时候深夜,早一点的话也是晚上戌时左右了!前几天还去了外地,才刚回来。”
夏安安沉默片刻,让慧果收了金子。
“安安姑娘,您有什么话要小的带给公子吗?”
夏安安:“没有!”
东篱:“哦……”
……
你想我想得都生气了?
深夜,和光园。
“她不高兴?”陆灼问东篱。
东篱摇头:“一点儿也不高兴!”
“她是个小财迷,得了一百两金子,会不高兴?”陆灼不怎么相信。
“她不高兴的是,是我送过去的,而不是您!”东篱咧嘴笑,“小的跟她解释了,说您特别忙,她还是不高兴。说到底就是……安安姑娘想您了!”
陆灼看了东篱一眼,嘴角上扬。
……
夏安安有一搭没一搭地数着金子,觉得甚是无趣。
她自己都有些奇怪,居然有面对金子却不觉得兴奋的时候……大约是因为心里总是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很难受,跟得了什么病似的。
好吧,就是相思病。
她心里有一种很强烈的念头,她想去定国公府找陆灼!
但是,又有别的念头将那个念头压下去了:他都不想我,不来找我,我干嘛要去找他?我为了去看他一眼,差点被人扒了衣服,他都不来问一句!哼╯╰
突然,外面传来含章的喊声:“安安姐姐!”
夏安安开门去到外间,就见云染开了门,问:“咦?章姐儿?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呢?”
“安安姐姐睡了吗?”含章问。
“还没睡呢!”夏安安出去,“含章,怎么了?”
“我刚刚做了个噩梦,安安姐姐,你能不能来陪我一起睡?”
夏安安:“行!走吧,去你房间。”
夏安安跟含章出门,云染跟着就往外走。
“云染姐姐。”含章回头说,“你就留在这边吧,我那儿有人值夜,你去了没地方睡觉。”
云染:“没事,我打地铺打个盹就行。”
夏安安说:“没必要。含章那里又不是没人伺候。你们睡吧。”
云染有些忧虑的样子:“可是,临走之前,夫人再三嘱咐,让我们一定要好生伺候姑娘,切不可有一丝疏忽。”
夏安安之前要跟父母说话的时候,肯定是要把云染慧果她们支开的。
那时候,云染也是百般不愿意,有时候还会发现她在附近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