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夏安安有些紧张,因着赵炳说话声音小,不由向他走了两步。
“我爹说,二伯父跟以前很不同,跟换了个人似的……”他说着突然伸手一扬,有粉末扑了夏安安一脸。
夏安安那时正好在吸气,顿时吸了一鼻子粉末!
“什么东西?咳咳咳!”她猛然后退。
赵炳已经试过这药的功效,只要吸入进去,立刻就会呼吸急促,情欲大动,需要男人,到时候……
他邪笑着逼近夏安安,说:“别急,你很快就知道这是什么了……”
……
云染引着陆灼到了竹林边:“我们姑娘正在跟赵家哥儿说话,往里面去了。”
陆灼刚想往那边去,里面突然传出一声惨叫:“啊!”
两人快步跑进去,就见赵炳倒在地上,捂着档打滚。
夏安安指着他,满脸气愤地说:“赵炳!你给我等着!”
一抬头看到了陆灼,她顿时生出十二分的委屈来,跑过去跟他告状:“陆灼!赵炳刚刚跟我说,有关于我爹的事情跟我说,结果他往我脸上撒了什么东西!然后想对我耍流氓!”
她不过是见赵炳很奇怪,发了个愣,他居然要来抱她!
她一惊之下,踹了他命根子。
陆灼闻言,脸色一冷,像个黑面杀神,走到赵炳身边,蹲下看着他。
没什么感觉
他的手上、衣袖上,有白色的粉末。
翻滚的时候,从衣袖掉出来一个小瓷瓶,咕噜噜在地上直转。
陆灼拿起那小瓷瓶,打开看了看,里面仅剩见底的一点微黄的粉末。
他有些诧异地回头看向夏安安:“安安,你现在有没有什么感觉?”
夏安安:“没什么感觉啊!怎么了?”
陆灼却没说,转头叫道:“云染。”
云染正看着地上站不起来的赵炳出神,陆灼喊她第二声,她才如梦初醒般回答:“啊?”
“你去叫东篱和南山进来。让他们带着绑人的绳子。”
“哦……好!”云染跑走了。
夏安安趁机又问他:“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是毒药吗?我是不是中毒了?哎呀,我怎么突然觉得头晕?”
陆灼:“不是毒药。”
“不是啊……”夏安安晃了晃脑袋,“好像也没那么晕了!就是有点热。”
陆灼:“这是最近从西域流进来的媚药,只对女子有效,在那些青楼妓馆流传,据说见效非常快。你真的没事?”
“什么!媚……”夏安安脸刷就红了,“难怪他刚才说那些奇奇怪怪的话!我该多踹他几脚!”
陆灼:“我以前办案的时候见过,这东西的药效很强,你真的没事吗?”
夏安安:“……我没什么感觉呀!他这是买到假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