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刚从外面回来,还没来得及回去换衣服,还穿着外面行走的黑色骑马装,气宇轩昂,气势摄人,充满着兵戈铁马的气息。
他将夏安安拉到身后,冷冷看着方金娇:“再让我看到你对夏安安口出不敬之言,我揍人,是不分男女的。”
方金娇后退了几步,嘴上却依然不饶人:“夏安安本来就是个不祥之人!以后,她还说不定会克夫呢!你娶了她,指不定哪天就惨遭横死!”
陆灼拿起腰间的刀就横扫向她的脸——当然,并未拔出来,和着剑鞘扫过去——正好打在她嘴上。
“啊!”方金娇尖叫一声,捂着嘴:“你你你——居然敢打我!”
陆灼:“滚。”
“我要去告诉老夫人!”方金娇哭着跑了。
夏若与急得跺脚:“五哥哥!你怎么能打人呢?”
陆灼没回答,只对李冬青说:“岳母大人先回去吧,我点事情跟安安说,等会儿送她过去。”
李冬青笑着点头。
这女婿,可以!
陆灼拉着夏安安去了和光园。
“你打了方金娇,他们不会找你麻烦吗?”夏安安问。
陆灼:“我不怕他们找麻烦。反正从小到大,他们总是麻烦不断。”
夏安安:“可……可……”
陆灼:“以后谁要再敢口出不逊之言,你就拿大耳刮子打她!出事儿了有我担着!打上几回,就没有人再敢招惹你!”
夏安安:“那也得有你这功夫才敢动手!”
陆灼:“等你嫁过来,我教你。”
夏安安:“呵!我们去哪儿?”
陆灼指指湖心亭:“去那边吧。”
两人去了湖心亭,夏安安问他:“你才刚到家吗?”
“嗯。听说你们在我娘这,我就直接过来了。”
“那你知不知道?今天,你的蓁蓁妹妹,嫁给了你二哥?”
这醋得吃多少年?
陆灼没什么表情:“早晚的事。”
夏安安:“你什么感想?心里难过吗?”
陆灼看着她,突然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还这般阴阳怪气的,你这醋得吃多少年?”
“我没吃醋啊!就是单纯好奇,问你一句罢了。”
听到她没吃醋,陆灼却更生气了,放开了她,就不说话了。
夏安安抱着他的胳膊哄他:“好了,好了,我不跟你开玩笑了!诶!我跟你说个事儿呗。”
陆灼凉凉地看着她。
“就赵炳那事,我爹后来让他出京,下次科举考试之前不许他回来。然后他就慌了,竟然说,那也不是他自己的主意,而是有人指使的……”
夏安安把徐巍帮忙查出菟丝的事情告诉了他。
陆灼语气有怒意:“我去找我爹。”
“算了!”夏安安说,“我娘说,这事儿若传出去,很容易被传得不像话。不要把她们逼急了,让她们给闹出来!而且,我已经自己处理了!”
陆灼:“自己处理?”
夏安安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