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夏安安一把扯住陆灼的衣袖:“你……你听我说!是这样的……”
夏安安把当时发生的事情说了:“……我爹是受赵伯父的临终之托!他们为报恩,也为保护含章!对了,赵伯父当时还留了亲笔书信给含章!要不然含章和刘师爷怎么可能配合呢?”
陆灼不知道在想什么,没说话。
“陆灼!你相信我!”夏安安一直紧张地抓着陆灼的衣袖,“要不我们马上回去看那封信!你也可以去问刘师爷!他一直都在!”
陆灼:“那你告诉我,他们究竟是何人?”
夏安安:“他们……是我的养父母!他们自己没有孩子,从小把我当亲生的养大的……”
陆灼:“你们是怎么落水的?”
夏安安:“我们……的马惊了,车翻进了河里。”
陆灼:“所以,其实你什么都记得!你根本没失忆?”
夏安安:“……”
“呵!你就是个骗子!”陆灼一把甩掉了她的手,“把我们所有人骗得团团转!”
夏安安怒了
夏安安难过地捏了捏空空的拳头,说:“对不起啊……我不是有意骗你。只是刚开始在钱婶子那里的时候,我有些难言之隐,当时觉得,用失忆糊弄过去比较方便。后来到了你们府上,我也不好改口……”
陆灼:“什么难言之隐?”
夏安安:“……就……就……所谓难言之隐,自然是不好说出来……”
陆灼转身就走。
“陆灼!”夏安安抓住他,“我其实也算是失忆了!只是我忘记的,是小时候的事情!我真的是被那个刘大夫扎了针以后,才想起来小时候的事情的。之前我一直不知道自己生父生母是谁,来自哪里!我就是夏言安,是夏辂的女儿!这个我没骗你!
陆灼:“我只想知道,你究竟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肯说出养父母的下落,一直拿失忆来骗人?”
夏安安:“我……”
陆灼:“你养父母的真实身份,不能见光?”
夏安安:“啊?不能见光……什么意思?”
陆灼:“他们是逃跑的充军犯人?还是敌国奸细?”
“什么啊!”夏安安抓狂:“他们就是普通的平民啊!”
“本来姓名,住址?”陆灼问。
夏安安:“……”
他们的姓名,住址,在大名朝定会查无此人……
她也不能随便编一个,因为随便编一个也是查无此人。
陆灼:“说啊!不是普通平民吗?”
夏安安:“我们一直住在深山,独门独户的,好像也没有在官府上户口!”
陆灼:“哪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