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微笑:“安安怕生,非让我一起来。正好我今日休沐,就陪她一起来了。”
夏安安看了陆灼一眼,正碰上他也看她,眼神很宠溺的样子。
装得跟真的似的……
进去以后,八殿下看到陆灼,也有些惊讶。
陆灼又说夏安安怕生。
朱晖笑道:“我瞧安安大方得很,在我父皇面前都不见怯场,哪里会怕我?你自己想跟着一起来吧?是不是安安?”
夏安安有些尴尬地笑笑:“我那都是强装镇定,其实真的挺怕生的。”
“呵!”八殿下笑了一下。
黄宝钏说:“殿下,我带来了绣娘,请问谁要做衣服?”
朱晖让金总管带着绣娘们去了,然后招呼他们在八角亭里坐了,上了茶点。
顺水飘走的
“安安,我现在还记得你小时候的样子。”朱晖说,“所以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似曾相识,当时还想到,你会不会就是小时候见过那个安安。”
夏安安:“啊?您还见过我小时候的样子呢?”
朱晖说:“见过不止一次,你小时候长得特别可爱,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小孩儿!可能是因为这个缘故,所以一直记得吧。”
夏安安笑:“哈……殿下过奖了。”
“陆灼,你还记得她小时候的样子吗?”朱晖又问陆灼。
陆灼说:“记得。”
朱晖:“你们两家是亲戚,又从小定了亲。你见她的次数自然比我多多了,可是你居然没有认出她来?”
陆灼:“她跟小时候的变化还是很大的。而且,言安落入涨水的河里,谁也想不到她居然还能活着回来。”
朱晖:“说来也奇怪。当时那么多人在河里打捞,愣是没有发现你,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被冲出南苑的范围,到那么远的地方去的?”
夏安安说:“这……我估计可能是抱在木头上,顺水飘走的!”
朱晖点头:“想来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这颗吉星,定有大福气在后头!”
“可不是呢!”宝钏说:“我们公子对安安可好了!她肯定有福气!”
朱晖却说:“一个女子的福气,不仅在于男人对她的宠爱。宠爱是一时的,只有拥有尊贵的身份地位,才能得到长久的福气。”
夏安安觉得有理,点点头。
“安安是定国公府的媳妇,以后公子肯定还会为她挣个诰命!尊贵的身份自然也是有的。”黄宝钏说。
朱晖微笑,看向陆灼:“对了,自从你大哥过世,你们定国公府一直没有立世子,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