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辂:“你该好好教教她才是。让她学会接受现实。”
陆心兰:“感情之事,如何教?如果理智可以战胜感情。我们两个人也不会有今天。”
夏辂沉默片刻:“那要不我让管家去置办嫁妆吧,你只管支给他些银子就是。”
“说到银子。”陆心兰说,“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本最赚钱的几个铺子,都出现了不少人抢生意!还有人从中使绊子!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过。”
夏辂眉头动了动,说:“最近事情多,银子少赚就少赚点吧,咱们别闹事就好。”
“你不打算管管吗?”陆心兰问,“还是说那这个铺子是我的嫁妆里带来的,所以你不想管?”
夏辂:“夫人这是什么话?我的意思是,最近朝局动荡,咱们要低调行事,等稳定下来再说。”
“几个铺子的事情,跟朝局有什么关系?”陆心兰问,“我看你就是不想管!若与那般痛苦,你不管不问,给安安置办嫁妆,你倒要亲自来!都是你的亲生女儿,何以厚此薄彼至此?”
“夫人!”夏辂过去哄着她,“若与是我的女儿,我焉有不疼她的道理?但是那不是没办法吗?安安这儿迫在眉睫了,总不好到时候让人笑话不是?”
陆心兰正要说话,外面传来夏若与的声音:“爹!娘!你们就大大方方地给姐姐办嫁妆吧!”
两人转头一看,夏若与走了进来。
夏辂皱眉,看向外面的仆人:“二姑娘来了也不通报一声?怎么当差的?”
“你别怪他们。”陆心兰说:“是我让他们不必通报的。孩子已经够委屈了,亲娘这儿,想来就来,还通报什么?”
夏辂:“孩子毕竟也大了。该立的规矩还是要立起来,否则将来出嫁了,吃亏的是她!”
“爹!”夏若与说:“您不用担心这个问题!我正想跟你们说,我想出家当女道士去!隐仙观后头,就有个女道士观!到时候我就去那儿出家!”
“你又在闹什么?”夏辂黑了脸,“你才多大?知道什么叫出家吗?”
“我志已决!”夏若与说,“不能嫁给五哥哥,我就出家!这样爹也清净了!可以专心操办姐姐的婚事。”
夏辂头疼不已
夏辂气结:“我看你真是疯了!你是当朝一品的嫡女,怎能给人做妾?”
夏若与:“我自然不想做妾。”
“那你想怎样?”
夏若与不说话,开始掉眼泪哭哭啼啼的。
夏辂头疼不已。
……
陆心兰去了林老夫人那里。
“……那老头潜伏在我们府上,一定没安好心!”陆心兰满脸恐惧地说。
林老夫人皱着眉头:“还有这般离谱的事情?”
陆心兰:“可不是!那方华堂可是武举比试的前十,在夏言宜手上没走过三招!他给夏安安安排的人,也都非等闲之辈。”
林老夫人眼里闪过一丝忌惮之色:“他到底什么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