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安:“我站在这儿没动,如何撞到你?只能是你往我身上撞吧?”
宝庆公主:“你挡着路了!”
夏安安体谅她母后和哥哥糟了殃,不跟她一般见识:“那我跟您道个歉好吧?对不住了公主,您请进吧!”
宝庆公主:“本公主让你跪下!”
“怎么了?”陆灼出来,将夏安安挡在身后,冷冷问她。
“夏安安挡着本公主的路了!还撞到本公主了!”宝庆公主昂头说:“本公主让她跪下,没有不合理法的地方吧,陆千户!”
陆灼:“她站那儿没动,你自己撞上去,你还能怪她?”
“她说没动就没动了?”宝庆公主说:“本公主说她撞到我了,那便是撞到我了!”
陆灼:“我虽在屋里,眼睛却一直看着她。是你故意撞她的。”
一直看着她?
宝庆妒火与不知名的怒火一起上来,蛮不讲理起来:“本公主是公主!让她跪她就得跪!你们敢违抗本公主的命令?”
陆灼却不怕她这般,说:“皇上亲民,因此民心凝聚,天下太平。若是让皇上知道公主在外面如此任性,怕是对废皇后和废太子的怒气会牵转到公主身上!”
“你——”宝庆公主指着陆灼,气得小脸通红。
陆灼拉着夏安安就走。
然而,却又被严廷乐堵个正着。
陆灼看着他:“怎么着?”
严廷乐笑了笑:“陆灼,我特别想感谢你。”
陆灼没说话。
你才没有好下场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又怎么能娶公主?如果不是娶了公主,我又怎么能逃过一劫?”严廷乐挑眉说:“真是谢谢你啊!如果不是你,我这会儿肯定也在蹲大牢呢!”
陆灼:“想吃牢饭也得要有资格。就你这样成天只知道胡吃海塞屁是不通的,不管你有没有娶公主,都轮不到你坐牢。”
严廷乐的笑容渐渐收敛,突然凑近陆灼:“你可真是一条好狗。”
他又看向夏安安:“夏安安,你不是很喜欢赌吗?我跟你打个赌如何?”
夏安安:“什么?”
严廷乐:“我赌,陆灼没有好下场。你愿意跟我赌吗?”
夏安安:“每个人的下场都不会很好,因为都是个死。你这赌局,没有意义。”
严廷乐:“如果带一个期限,就有意义了。”
夏安安:“什么期限?”
“就赌你们大婚之前,他就不会有好下场。”严廷乐说:“你敢跟我赌吗?”
夏安安怒道:“你才没有好下场呢!”
严廷乐笑:“我的下场还不够惨吗?”
夏安安:“……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我们走!”
她拉着陆灼就走。
严廷乐看着他们的背影,笑得有些邪恶。
……
“严廷乐挺可怜的!”夏安安跟陆灼说:“才刚娶了个自己不想娶的公主,家又被抄了!听说他爹那一辈儿几个叔伯全都入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