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青:“你听我说。公主求我,无论如何保住孩子,可是孩子是倒着的,而且卡着了,她根本生不下来。除非……”
夏安安:“剖腹产啊?”
李冬青点头:“我有验血型的试纸,也有输液设备和简易的手术工具,当时如果能配上血型,或许公主能活下来。但是公主竟是个特殊血型!试纸也用光了也没配上型!”
夏安安:“那……她……”
李冬青点头:“我横下心把孩子取了出来,大人没救回来。”
夏安安愣了半天:“前些日子我还在隐仙观遇到她呢!她看着中气十足的,也不像是有什么虚弱之症,怎么就突然早产了?”
李冬青:“她被人下了滑胎药。我在药渣里发现的。”
偶遇
夏安安:“……也没听说严廷乐有妾室,不应该呀!”
李冬青摇头:“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把发现告诉了严驸马,然后就回来了。哎!这对是真挺不幸的!两边的亲人都抄家的抄家,贬斥的贬斥,好容易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如今又……所以说,人真的得为后代积德。”
夏安安点头。
……
又过了两天,严廷乐突然来找夏安安。
眼眶里全是红血丝,胡子拉碴的,不成个人样。
夏安安说:“我都听我娘说了,驸马,你节哀顺变。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严廷乐死盯着她:“那天在隐仙观,你是不是拿公主说的那些话去问太子了?”
夏安安:“啊?没有啊,我这些日子没见过太子呀!”
严廷乐一副要杀人的样子:“当真?”
夏安安点头:“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严廷乐:“是朱晖!是他派人害死了公主!”
夏安安脸色一变:“你……你确定?”
严廷乐:“我可以肯定就是他!我们对他没有任何威胁,唯一招惹到他的,就是上次公主多说了几句!你当真没有见过他?”
夏安安摇头。
“你的下人呢?里面会不会有他的人?”
“不可能!”夏安安说,“而且那天你也看到了,我没带人过去,自己去的。只——”
只后来遇到了石沉香。
严廷乐:“只什么……”
夏安安:“这样吧,我查问一下,再跟你说吧。”
“现在就说!”
夏安安摇头。
严廷乐个性冲动,在没有确定之前还是别跟他说,免得他做出伤害石姑姑的事情。
……
夏安安去找了李冬青,把严廷乐的话和那天遇到石沉香的事情说了。
夏安安问含章,那天她是想找她抓鱼吗?
含章居然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