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扔下的夏安安:“……”
她正准备登车回家,又见陆灼走了过来。
“陆灼!”夏安安叫道。
陆灼过来,没什么表情地问:“不叫五哥了?”
夏安安:“那天,我跟你说的还不够明白吗?你为什么要请皇上赐婚?”
“为什么那是我的事,我没必要跟你解释。”陆灼很拽的样子,“你可以拒绝呀!又不是没有给你机会拒绝。”
夏安安:“我……我养父话都说出去了,我怕拒绝了,他的脸没处放,还涉嫌欺君。我是为了他!”
陆灼冷笑了一声。
夏安安:“……那个事情,我养父说你有办法?”
陆灼:“哪个事情?”
夏安安:“就是那个事情嘛!他们特地找你说的那个事。”
陆灼瞧着她:“你想知道?”
夏安安郑重地点头:“此事事关重大,你赶紧告诉我。”
陆灼:“不能。”
夏安安:“什么?”
陆灼:“不能告诉你。”
夏安安:“为什么?”
陆灼没什么表情地翻身上马,居然不回答她,就这样走了。
夏安安:“陆灼!”
他头也不回:“过几天家里要办满月宴,你过来我跟你说。”
他一直没有回头,就这样走了。
夏安安气得跺脚,也回去了。
大办宴席
她回了夏家,第二天上午,圣旨就来了。
夏辂得了信,跟传旨的太监一起回了家,然后领着全家跪接了圣旨。
送走宣旨太监以后,陆心兰说:“他们两个本来就有婚约,皇上干什么还要赐婚呢?”
夏辂小心翼翼地捧着圣旨,说:“这是皇上的恩赐!咱家的荣耀!这圣旨我得好好收着!对了!心兰,现在已经是九月了,再有四个月,安安的孝期也满了,她的嫁妆你好好准备。”
陆心兰说:“好。”
夏辂又跟夏安安说:“安安,你跟我来一下。”
夏安安跟他去了。
到了无人处,夏辂跟她说:“安安,很多年前,我在老家的河底发现一条沉船。船里有不少的金银珠宝。”
夏安安瞪大眼睛:“啊?”
夏辂:“我谁也没告诉,把那些金银珠宝藏在一个地方。现在你要出嫁了,我打算给你一些做嫁妆!”
夏安安:“这么好啊?那谢谢爹!”
“但是……”夏辂说,“你兄弟姐妹多,也不可能人人都能分到。所以这事儿你知我知就行,就不要告诉别人了。”
“嗯!”夏安安有点感动,原来爹居然是偏心她的。
“问题就是……”夏辂有些为难地说,“好几大箱子的东西,要怎么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带到陆家去呢?”
夏安安:“……您是说好几大箱子的金银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