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是隐仙派弟子,保护掌门是他最重要的事情。
夏安安看了眼这姐弟二人,琢磨着,回头得想想办法,让他们独立起来。
他们毕竟不是她的仆人,而是外公弟子的后人。
……
夏安安回去第二天,夏若与来找她。
“咦?真是稀客呀!”夏安安说,“妹妹好像还是第一次来我这里呢!”
夏若与说:“姐姐是不是不欢迎我?”
“怎么会呢?”夏安安招呼她坐下,给她上了一杯茶。
她喝了一口,说:“真好喝!这是什么茶呀?”
夏安安说:“是我外公从老家带来的,山上自己种的茶。”
夏若与点头:“外公真是一个奇人!早知道,他还在府里的时候,我也请他帮我算算命,看看相。”
怎么还叫上外公了?
夏安安笑:“陆灼上次找他测了字,现在再也不敢了呢!一个人的命数,其实还是不知道的好!只要努力了,不留遗憾就好。”
夏若与点点头,问:“姐姐,上次我跟爹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夏安安:“听到了。”
“林青衿一进府就很受宠。”夏若与说,“可是,没想到,有了孩子,却连生下来的资格也没有。”
夏安安没说话。
“我却比她更惨。”夏若与说,“太子不喜欢我。有时候半年也不去我那里一次,太子宫里的女人,甚至下人,都在背后笑话我。”
夏安安:“……都已经过去了。你还这么年轻,以后会有良缘的。”
夏若与继续说:“太子心里有人。不仅把太子妃的位置留给了她,还把生下嫡长子的机会也留给了她。”夏若与看着夏安安,“姐姐,那个人,是你吗?”
夏安安:“你这话说的!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夏若与:“因为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问你的事情呀!而且他看你的眼神……能看出来。”
夏安安没说话。
夏若与又忙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心里憋得慌,想找人说说话!”
夏安安:“那说点儿别的吧。”
“好!”夏若与又问:“姐夫什么时候回来呀?”
公子受伤了
夏安安:“算算日子,应该就在这几天了。”
“你说,太子和九殿下最后谁能赢?”夏若与问。
夏安安:“这不好说。”
夏若与:“我每天都在神像面前发愿,希望九殿下能赢!要不然他以后怕是会报复我们!姐姐你呢?”
夏安安:“妹妹,还是不要妄议国事吧。”
夏若与:“哦!好!”
她这乖巧的模样,像极了一个听话的妹妹。
……
自那以后,夏若与跟变了个人似的,经常过来找夏安安说话。
陆心兰也经常找她过去,跟她商量嫁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