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子和九殿下比试的前一日,皇帝又下旨,让夏安安到时也进宫。
夏安安心里其实很紧张。
如果朱晖赢了,夏家、陆家都不会有好下场。
一紧张,她就给朱行占了一卜。
本来是想向老天问个输赢,结果,却占得一个大凶之卜!
有性命之忧的那种。
夏安安坐不住了,去了陆家。
陆灼带她去见朱行,一进屋,就见墙上挂着一幅字:上善若水。
正是夏安安当初写的那副。
用上好的材料装裱了,看起来还挺有味道。
夏安安:“没想到殿下还留着它,而且还带回来了。”
朱行含笑说:“每每看到这幅字,我都会想起你的赠言,不得志的郁结就奇迹般地平和了很多。一直很想谢谢你呢,安明真人。”
陆灼:“你现在可以叫她嫂子了。”
朱行似笑非笑地瞧了他一眼。两人有什么秘密似的,对视着笑了一下。
夏安安:“……咳咳!”
陆灼笑意更深了些,问:“你说要来找九殿下,是有什么事吗?”
夏安安点头,问朱行:“殿下可觉得紧张?”
朱行点说:“自然是紧张的。担心自己年轻浅薄,也担心八哥……多年经营,是我所不及的。”
言外之意,怕朱晖搞事。
夏安安说:“我也紧张!在家有些坐不住,所以过来,想给殿下测个字。”
水
朱行眼前一亮:“早听成甫说了火龙真人给他测字之事!你得了他的真传,想必也测得很准。赶紧给我测一个吧!”
夏安安让他写个字。
朱行想了想,在纸上写了个:水。
“就借用你的上善若水吧。”朱行说,“劳烦嫂子解字。”
夏安安看着那个字,说:“后日进宫的时候,殿下要避开一切跟水有关的东西。喝的水自己带,靠近水的地方不要去。”
朱行:“怎么?这个字不吉?”
夏安安:“并非不吉,而是……大凶。”
陆灼朱行脸色都是一变。
夏安安又强调:“千万注意。”
朱行神色慎重地点点头。
陆灼:“可有破解之法?”
夏安安说:“我可以给九殿下画个平安符,但是起不到根本的作用。要破解的话……卦风山渐,形为破。此字观形,两边犹如飞鸟翅膀,中间锋利如箭……”
陆灼听了半天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夏安安:“飞鸟之形……要不到时候我带着外公的花颈金嘴鸽进宫吧!”
陆灼:“有何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