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终于要实现了。
“你发什么呆?”夏安安问,“我头上重死了,快帮我卸下来!”
“奴婢来吧!哪敢劳烦五爷!”燕子忙说。
“不用你们!”陆灼说,“你们都出去吧。”
“是!五爷!”屋里伺候的都出去了。
陆灼把盖头拿下来,亲自帮她卸了妆。
还有衣服。
燕子和陪嫁过来的春华秋实一直守在外间。
就听到他们家姑娘呜呜咽咽时高时低的声音。
“不要了……”
“不是忘了我了吗?现在可记得了?”
“记得记得……不要了……”
“真的忘了?”
“没忘!怎么可能忘嘛……我说的是气话……啊!”
……
一直到半夜才要水歇了。
……
对你夫君可还满意?
自从给陆灼当差开始,一直到现在,夏安安都习惯早睡早起。
昨天晚上没能早睡,却依然抵不过生物钟的规律,早早醒来了。
朦朦胧胧睁开眼睛,就看到陆灼侧躺在她身边,一手撑着头,一手玩着她的手指。
他穿着白色的交领里衣,肩宽腰窄,长发堆砌,带着几分随性的不羁和餍足的懒散。
脱了衣服的陆灼,竟与平时那冷冰冰不近人情的样子大为不同。
夏安安荷尔蒙飙升。
“对你夫君可还满意?”陆灼低头,在她耳边问。
语气颇为自豪。
夏安安想起昨夜,血往头上涌,怒视着他:“陆灼!你是不是人!你是想要了我的命?”
陆灼难得有些歉意:“为夫也没经验,没控制好,以后我会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