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乔:“傻子!她跟五爷一起呢!”
燕子:“啊?五爷过来了?”
青乔把她手里的东西接过来:“去提一壶水来备着!”
燕子咧嘴笑了一下,去了。
……
傍晚的时候,白妈妈过来,跟陆灼和夏安安说:“……夫人让我过来,偷偷喊你们去吉祥苑。”
陆灼:“我娘在那边?”
白妈妈点头。
夏安安:“什么事啊?是要休了我吗?”
白妈妈摇头:“老夫人今天撞了墙,又闹绝食,非逼着把二哥儿过继给夫人!”
夏安安:“啊……”
陆灼起身出去了。
夏安安忙跟上。
吉祥苑,梁夫人红着眼睛:“我不同意!”
林老夫人不说话,只闭着眼睛一副求死的模样。
国公爷极为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夫人,母亲这样,就当我求你吧!”
国公爷就是梁夫人的天,什么时候求过她?
她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看国公爷为难成这样,却也不忍心再说出拒绝的话。
“五爷?五爷你不能硬闯呀!”外面传来吉祥苑下人的声音,陆灼闯了进去。
打死!
“娘!”陆灼叫道,“您怎么哭了?”
梁夫人正要说话,林老夫人恨恨说:“你看看!越来越没有规矩了!谁准你闯进来的?”
陆灼:“我去找我娘,听说我娘来了这边,就过来了。怎么?祖母这里,我连来都不能来了?我母亲为何又在这儿哭?”
梁夫人说:“你祖母说要把琏哥儿过继给我!人家出生尊贵,何时把我放在眼里过?”
陆灼看向林老夫人,她头上绑着白色的绷带,面沉如水。
“呵!”陆灼笑了一声,“祖母,那请二哥过来吧!总得问问他愿不愿意。”
林老夫人:“他当然愿意!”
陆灼:“我想亲口听他说。”
林老夫人吩咐身边的下人:“去把琏哥儿叫来!”
不多时,陆琏来了。
大概在跟哪个妾室玩乐,一身的酒味儿,脸上还有口脂印子没擦掉。
陆灼看向下人:“你们都出去,不要让人靠近这边!”
“是。”下人们鱼贯而出。
“你干什么?”陆琏醉醺醺地问陆灼。
“二哥。”陆灼叫道,“你知道我过去三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陆琏:“什么?!”